蘇閃閃從後面走過來，看著螢幕上的畫面愣了好幾秒。
“老闆，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想把龍巢變成這樣了？”
“什麼意思？”
“你變形的手速也太快了。西分鐘就改完了。正常人不可能這麼快。”
“……前世手藝沒丟。”江辰沒多解釋。
他坐回駕駛位——現在應該叫“駕駛席”了。前方的螢幕顯示的不再是星海導航圖，而是一個車載視角的前方路況畫面。
黑色的廢墟公路在“車燈”的照射下延伸向遠方。路面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碎片，有的發著微光，有的暗淡無色。
“降落。”
裝甲房車的姿態調整引擎啟動。龐大的車體緩緩下降。
履帶和輪胎接觸路面的瞬間，整輛車微微彈了一下。然後穩穩地壓在了那條由世界殘渣構成的公路上。
“接地成功。”小星報告，“路面承載力足夠。當前路面由高密度的世界壁壘碎片壓實而成，硬度約為標準行星岩石的三到五倍。”
“開起來。”
發動機的低沉轟鳴聲從車體深處傳來。
履帶開始轉動。輪胎碾過路面上的碎片，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裝甲房車動了。
以一種沉穩的、不急不躁的速度——大約每小時六十公里——沿著黑色廢墟公路向前行駛。
車頭的V形收集鏟放下了工作角度。
鏟刃貼著路面，將路面上鬆散的碎片和殘渣剷起來。碎片順著鏟面滑入底部的傳送帶，被輸送到車體中部的處理艙。
處理艙內部，蘇閃閃己經坐在了分類臺前。
傳送帶將碎片源源不斷地送過來。蘇閃閃的工作是對這些碎片進行初步分類——世界壁壘碎片放一堆，規則結構殘骸放一堆，凝固態能量礦物放一堆，判斷不了的放一堆。
“老闆，收上來了。”蘇閃閃看著面前堆積的碎片，眼睛有點發首。“好多。”
“慢慢分。不急。”
江辰的目光盯著駕駛席前方的雷達螢幕。
雷達以被動模式執行，掃描範圍有限，但足夠探測前方十公里的路況。
目前為止，路面上只有碎片。
沒有別的東西。
沒有威脅。
江辰握著方向盤——是的，他給這輛房車裝了方向盤，雖然完全可以用自動駕駛，但他就是喜歡手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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