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跑了三個多小時。
期間遇到了兩波清道夫。
第一波三十多隻，江辰沒用主炮也沒用概念編輯——首接用房車撞過去了。把清道夫當路障碾，配合V形收集鏟一路推過去，連減速都沒有。
老鬼車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第二波多一些，大約七十隻。江辰用了概念編輯批次框選，首接改成了“惰性路面填充物”。七十隻清道夫變成了七十堆灰色的碎石塊，鋪在了公路坑窪處。
甚至起了修路的效果。
老鬼車隊的越野車後來碾過那些碎石塊的時候，老鬼盯著車窗外那些原本是清道夫的石頭，一句話沒說。
他甚至覺得那些石頭在嘲笑他——你看你以前拿命去對付的東西，在人家手裡就是個鋪路石子。
三個半小時之後。
房車的雷達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警報。
前方二十公里。
公路斷了。
江辰放慢了車速。攝像頭拉到了最遠焦距。
畫面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不。
不是裂縫。
是一道橫亙在公路上的、寬到看不到邊際的虛空。
公路從一個斷面整整齊齊地切斷了。斷面的邊緣光滑得像是被雷射切割過。斷面下方——什麼也沒有。是純粹的虛空。黑色的、深不見底的、吞噬一切光線的虛空。
“虛空斷層。”小星報告。“寬度——一萬兩千米。深度——無法探測。斷層的兩側有明顯的規則擾動。”
一萬兩千米寬。
十二公里的虛空。
跳過去？做夢。
飛過去？房車沒有飛行功能。龍巢形態下有推進引擎，但變形成房車之後推進系統被改造成了地面行駛系統。
要想飛過去得變回龍巢形態——但現在這條路況需要的就是地面載具，變回來不合適。
而且——
江辰的目光看向了斷層的對岸。
對岸有東西。
攝像頭拉到了最高倍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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