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見陽護在身後的方雲枝,聽到他們說的話,忍不住眼睛微微睜大,她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不要臉,原來是想著讓陳見陽把股票還給他們。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當時他們把股票當做廢紙賣給陳見陽,現在看到股票要漲了,就來堵人,讓人把股票原價還給他們?簡直是白日做夢。
只不過這些人看起來氣勢洶洶的模樣,她怕陳見陽和他們起了衝突,萬一動起手來,陳見陽恐怕要吃虧。
方雲枝在陳見陽的身後,腳步微微動了一下,想偷偷溜走,去喊人過來。
光天化日之下,她去找些人過來,她就不信這些人還敢這麼猖狂。
可惜方雲枝還沒等抬腳,就被陳見陽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微微側頭,低聲道,“別怕,沒事的。”
陳見陽還真不怕他們敢在這裡和他動手。
深市這邊雖然繁華,但是也魚龍混雜,他並不放心讓方雲枝離開他的身邊。
他抓著方雲枝的手腕不放,重新轉過頭看向面前的眾人,神色也淡了下來,剛才臉上還掛著的笑意就消失不見了。
“幾位想拿回股票也可以,只不過得按照現在的市場價才行。”
陳見陽的前半句話音落下的時候,為首的趙老闆他們幾人臉上就閃過了喜色,待聽到他後半句話的時候,他們臉上的喜色就都消失不見了。
他們身後的人,尤其是為首的張老闆的小舅子,更是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這個人一看就不是正經人,滿臉橫肉,凶神惡煞的模樣。
他上前一步,指著陳見陽的鼻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小子別給臉不要臉,勸你最好識相一點,趁早把我姐夫的股票還給他,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見陽早就看出這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對這種人從來都不客氣,他神色不變,抬手就擰住了面前人指向他的手腕,下一秒就擰著他的手腕背了過去,聲音卻還是平靜的,“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在被陳見陽擰住手腕的瞬間,那滿臉橫肉的男子臉色就變了。他當時就感覺自己的手腕彷彿被鉗子夾住了似的,劇痛瞬間襲來,他忍了一下,還是沒忍住,慘叫出聲。
而且就這樣被陳見陽擰著手腕,背過手去,整個人被迫彎著腰在那裡,他竟然完全反抗不了。
要知道這些人最大的依靠,就是這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男子,再說了,張老闆他們都自恃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可能和陳見陽動手。
他們糾集這些人堵住陳見陽,也不過是給陳見陽施壓,讓他這個外地人害怕,知難而退,主動把股票還給他們而已。
誰也沒有想到陳見陽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在面對他們這麼多人的時候,竟然還敢主動動手。
偏偏還一隻手竟然就制住了張老闆的小舅子,讓他動彈不得,且看他疼的哀嚎滿頭大汗的模樣,讓其他人也不敢妄動了。
更別說陳見陽此刻抬起眼看向了他們,他神色明明還是很平靜,但是他的眼神卻讓他們感覺後背發涼。
只不過,財帛動人心,更別說那些股票本來是他們的,卻被他們低價賣給陳見陽,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甘心。
哪怕此刻張老闆的小舅子已經被陳見陽制住了。
眾人在一時間的退縮之後,旁邊的趙老闆見硬的不行,索性開始來軟的了,“陳兄弟,有話好好說,別傷了和氣,也不是我們不講信用做人反覆,實在是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
這人說著說著臉上就開始露出了悲苦之色,“我家裡老爺子生病了,腦中風,現在急需用錢,你也知道我當時賣給了你一千五的股票,現在轉手就能賣小一萬,正好能救急,不然我爸這輩子可能就只能癱瘓在床了。”
“我一看陳兄弟你這人就是個講義氣的人,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爸癱瘓在床不管的,所以今天才會冒昧地找上了你。”
這個人的突然變臉,讓不熟悉這個人的旁人還很是驚訝,互相交換著眼色,似乎在詢問他說的是真的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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