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陽他們這是才從港城回來吧?這是堂兄弟兩個遇到了?”
“看他們這大包小包的,看來是賺了錢吧。”
也有人忍不住笑著和陳見陽他們打聽訊息,“阿陽,你們兩口子這是剛從港城回來?這大包小包的,都買的什麼啊?港城的東西挺貴的吧?”
“聽說港城挺繁華的,是不是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小汽車的?”
陳見陽和方雲枝他們畢竟是剛從港城回來,村子裡對港城還是挺好奇的,他們便紛紛朝著陳見陽和方雲枝他們發問,並沒有人理會陳見石。
就走在旁邊的陳見石,見村子裡的人都圍著陳見陽他們轉,心裡極為不是滋味兒。
心裡忍不住冷哼,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不就是陳見陽他們去了一趟港城嗎?至於都圍著他們轉嗎?
真是可笑。
人群裡有同樣在五金廠子裡上班的,這會兒也留意到了陳見石的神色,他自然也知道了廠子裡馬上要改成廠長承包制,那人也知道陳見石一直巴著章廠長,聽說要把陳見石提成車間主任的事情。
這會兒見陳見石臉色不好看,便立馬在旁邊笑著似乎突然想起來似的,“哎呀,陳組長也在這裡啊,不對,應該馬上就得改口叫你陳主任了吧?”
這人滿臉諂媚討好的模樣,湊到了陳見石的身邊,口中說的話倒也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陳見石這會被這人恭維的語氣和神色,還有他的話,弄得心情好轉了些,尤其是在看到其他人把目光從陳見陽他們身上,轉到了自己的身上後。
陳見石壓著心裡的得意,故作謙虛地擺了擺手道,“什麼陳主任,還沒定的事兒,你可別在這裡亂喊。”
陳見陽和方雲枝在其他人都看向陳見石後,便也找藉口率先回了家。
他們可沒有興趣在這裡被這些人圍著打探來打探去的。
陳見陽見陳見石被人圍著,眼角眉梢控制不住流露出來的春風得意,眉梢微微挑了挑,心下只覺得好笑。
此刻發生的事情,都被在那一片漆黑空間裡的身著錦袍的陳見石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外間的陳見石看不出陳見陽的嘲諷,身著錦袍的陳見石他們又豈會看不出?
更何況,不用陳見陽嘲諷,身著錦袍的陳見石他們都覺得外間的陳見石,像個跳樑小醜一樣。
不過是村子裡幾個閒漢的吹捧罷了,就讓那外間的陳見石快要頭腦發昏的分不清方向了。
偏偏這個人還頂著和身著錦袍的陳見石一模一樣的臉,身著錦袍的陳見石的爹孃、弟弟和妹妹,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割裂無比。
這會兒,他們已經稍稍冷靜了下來。
也已經從身著錦袍的陳見石口中得知了,外間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不再是他們活著的時候熟悉的那個世界。
沒有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人們也不再分三六九等,而是人人平等,士農工商也沒有什麼貴賤之分。
而外間的陳見石極大的可能就是身著錦袍的陳見石的轉世,這讓身著錦袍的陳見石的爹孃他們心情極為覆雜。
尤其是看著外間的陳見石根本就沒什麼城府,恐怕也沒有多少學識,如此淺薄之人竟然是他們的兒子的轉世,這讓他們實在是難以接受。
更別說他們還從身著錦袍的陳見石的口中得知了,外間的陳見陽極有可能就是上一世的陳見陽,他不確定到底是他轉世之前的記憶恢覆了,還是說他被上一世的陳見陽奪舍了。
陳父等人想了很久,也想不通他們為何是以牌位的形態出現在這裡,且這些牌位上只是簡單的寫著他們的名字,完全看不出到底是誰在他們死後立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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