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張開雙臂擋在門口，胸口起伏得厲害，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陳濤，眼眶發紅。
“你……你不能走。”她的聲音有些抖，但語氣很硬，“條件還沒談完。”
陳濤看著她，笑了：“你大伯還沒答應，有什麼好談的？”
姜雪轉頭看向姜天鴻。姜天鴻坐在沙發上，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沉默了幾秒，他抬起頭，看著陳濤。
“陳先生，天誠商會是江南巨無霸，金鼎國際不怕它。但你要我同時得罪黃家和趙家，總得給我一個理由。”
陳濤雙手插兜，淡淡道：“理由？你的命，夠不夠？”
姜天鴻眼神一凜。
陳濤繼續道：“你死了，金鼎國際還能撐幾年？你活著，金鼎國際至少再霸江南二十年。這個賬，你不會算？”
姜天鴻沉默了。
姜雪站在門口，看看大伯，又看看陳濤，急得嘴唇都在哆嗦。
陳濤也不急，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等著。
過了十幾秒，姜天鴻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陳濤面前，伸出手：“成交。”
陳濤握住他的手：“聰明人。”
姜天鴻苦笑：“不是聰明，是沒得選。”
陳濤鬆開手，看了一眼姜雪。
姜雪還擋在門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陳濤歪著頭看著她：“讓開？”
姜雪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側身讓開，低著頭，不敢看他。
陳濤大步走出辦公室，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三天之內，我要天誠商會……黃家的一切資訊。”
“到時候資訊給我。”
“我給你治療一次……保準立竿見影，如果無效，任由處置”
腳步聲漸漸遠去。
姜雪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姜天鴻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看了，人都走遠了。”
姜雪臉一紅：“我沒看。”
姜天鴻沒拆穿她，轉身走回沙發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窗外。
“這年輕人，不簡單。”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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