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瞳孔驟縮，呼吸猛地一滯。
他怎麼也沒想到，馮雨琪竟然自己知道。
這個秘密，連那位武聖巔峰老者都以為她毫不知情。
馮雨琪依舊低著頭，手指緊緊絞著洗得發白的衣角。
聲音細若蚊蚋，卻異常清晰。
“我從小就知道。”
“大概五六歲的時候，我就感覺肚子裡有個東西。”
“暖暖的，有時候會自己動。”
“那時候我天天哭，說肚子裡有怪物。”
“我爸媽嚇壞了，帶我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醫院。”
“拍了無數張片子，做了無數次檢查。”
“結果什麼都沒查出來。”
“醫生都說我是心理作用，是胡思亂想。”
“我爸媽也這麼說。”
“可我知道不是，它真的存在，就在我的身體裡面。”
“這麼多年，我從來不敢跟別人說，怕別人把我當成瘋子。”
“直到今天見到你，它突然變得特別燙，一直在跳。”
馮雨琪的肩膀微微顫抖著。
這麼多年壓在心底的秘密，終於說了出來。
她反而覺得輕鬆了一些。
忽然，她抬起頭。
眼睛紅紅的，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期盼。
“陳先生，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嗎？”
“就是……會飛的那種。”
陳濤眉頭皺得更緊了。
心裡咯噔一下。
他隱隱覺得，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為什麼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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