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玉執止住話頭,只唇間的笑藏都藏不住。
郗寧在一旁看著好奇看樂許久,玉執才止住笑。
玉執收斂笑容後才對郗寧說,“寧淵他不行了,祝栩也一樣。”
玉執這話似驚雷一般在郗寧耳畔炸響,郗寧難以想象玉執這種神仙似的人物會說這樣粗鄙的話,也很難想象那兩位大人究竟是如何“不行了。”
“是,下藥,了嗎?”郗寧有些結巴著問,問完只覺得臉上有些燙她這樣未婚的姑娘,同長輩談論這事總是有些尷尬的。
玉執則輕笑著搖頭,“寧淵的夫人姒昱是有名的‘悍婦’,早年在軍中待過幾年,同秋宴私交甚好,若非她第一位夫君早逝,也不會同素有風流之名的寧淵成婚。”
“但與其說她剽悍,倒不如說她是真正的俠女。同寧淵成婚不久便寧可背上善妒的名聲,也要將寧淵身邊那幾位無名無分連姨娘都不是,說是通房都勉強的姑娘找了好人家,又貼了嫁妝嫁出去了。”
郗寧聽玉執如此說,不免佩服這樣的女子。畢竟世道如此,能做到如此確實不易。
“可惜寧淵那人不配,寧淵同姒昱大抵是有過好時候的,姒昱將他身邊那些人嫁出去時也沒有說什麼,人也消停了許久。可惜姒昱懷寧晞之時他又故態覆萌,開始流連一些風月之地。”玉執皺著眉說,“姒昱並不是真的善妒,知道寧淵那般作時便打定主意要同他和離。只是姒昱早年在軍中傷了身體,生產時九死一生。”
郗寧聽到此處只覺得心中寒涼,不論中和年月,不論是何種身份,生育終究是一道坎,姒昱這樣的的女子也逃不掉。
玉執飲下手中那杯已經有些涼的水,“秋宴知道這事之後便一直想尋個機會叫寧淵長些教訓,恰巧一日寧淵邀請祝栩去府上,秋宴便一同去了,宴席之上具體發生了些什麼我不便說,但是自那之後寧淵便是真的不行了。”
郗寧聽玉執的說法,忽然有些浮想聯翩,但思及寧淵那鬍鬚又覺得不可能,正腦補著玉執又說。
“寧淵那鬍子是假的。”玉執笑著說,說完將窗戶推開。
冷風灌進這件客房,郗寧打了個寒噤。
“寧淵不是同修齊郡的一位寡婦還有些什麼嗎?”郗寧眨著眼問玉執。
玉執則是冷笑一聲,“寧淵那般沽名釣譽之徒,若非同寡婦傳出風流韻事與他有好處,他又何必敗壞自己的名聲?”
“阿寧,你早些休息去吧。”玉執解了郗寧的惑,便下了逐客令。
郗寧聽玉執如此說,也不惱,乖乖回去休息了,臨走前還將那牛乳糕給玉執留了下來。
玉執看到也沒有推拒,由著郗寧放在桌上。
這一夜,郗寧只覺得腦仁有些疼,回房之後將炙羊肉放在視窗通風處,便早早合衣睡下。
文音與承英二人也睡得正酣,郗寧不知不覺便睡著了,並無太多思緒。
不知過了多久,城中傳來雞鳴。
太陽緩緩升起,又是新的一日。
作者有話要說:
啊就目前的情況,感覺可能真要寫到15萬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