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城牆上方縣長修的?”秋子安看著那城牆,有看看四周點著的火把與城門口那一盞燈不免有些驚訝。
郗寧跳下騾車,走在前面,壓低聲音說,“不是,這事從前的縣長在時修的,後來他因為貪墨被革職,只留下這城牆還在。”
郗寧朝秋子安使了個眼色,秋子安卻像是隻呆雁一般沒有看懂似的依然牽著那韁繩。
“秋世子,您把韁繩給我。”郗寧無奈的同秋子安說,“一會兒你的印信借我一用。”
秋子安伸手把韁繩遞給郗寧,指尖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觸到郗寧的手。
郗寧的手是溫熱的,秋子安的手卻有些冷,因此在他觸到郗寧手心時忽然生出一種奢望。
“阿寧姐姐,抱歉。”秋子安看著郗寧,他生得一雙杏眼,在明滅燈火之中叫人生出一些錯覺。
郗寧接過韁繩牽著騾車往前走,卻見郝月立在城門口等著她。
郗寧吃了一驚,但手依然牽著韁繩。
走到郝月跟前時才朝她揮手,“師父。”
郝月很早便看到了郗寧,自然也看到了方才給郗寧遞韁繩的秋子安。
“見過秋世子。”郝月看到秋子安,目光有些怔楞,但卻規規矩矩的朝秋子安行了個禮。
郗寧識得那是軍中的禮節。
秋子安看到郝月朝他行禮,恭敬的回了個禮。
“多年不見,您風采依舊。”秋子安看著郝月,聲音裡有些顫抖,“沒想到您竟然回了安定縣。”
“多年不見,世子卻是長大了不少。”郝月聽秋子安如此說也客氣地說。
“師父,秋世子一路上舟車勞頓,還是先帶他進城吧。”郗寧見場面尷尬,忍不住同郝月說。
郝月聽郗寧如此說,看了郗寧一眼,見郗寧眼下的烏青,心中不免心疼終究沒忍心苛責太多。
“秋世子請吧。”郝月帶著秋子安等人向安定縣城而去。
秋子安將印信交給郗寧,郗寧又遞給郝月,最終由郝月交給門口的守衛。
“郝娘子,這幾位貴人怎麼來咱們安定了?”城門口的守軍是位與郝月熟悉的老者,見秋子安相貌不凡,又看過印信後忍不住問。
郝月笑而不語,“只是故友之子,想來縣裡休息幾日。”
那老者笑了笑沒有說話,放一行人進去了。
“世子,今日要下榻在何處?”郝月走到秋子安身邊問。
秋子安看了看身後牽著馬車的長餘長策。
長餘小跑到秋子安身側,同郝月說,“郝師父,我們今日要去神女祠小住。”
“神女祠。”郝月低聲重複道,“是我忘記了,既然如此,那我便送您到神女祠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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