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林迢迢再度嗚咽,竅細的腰肢情不自禁拱起。
裴韞趁虛而入,感受著那愈漸黏膩的裹.纏。
淙淙清泉蜿蜒,順著指根濡透了手心。
她生得實在脆弱,也過於細嫩,不過指尖一點薄繭的刮蹭,也叫她承受不住,一直在哭。
“大、大少爺……我不想了……”
她後悔了,方才她不該提出那般無理的請求。
她不想看,不想摸了,更不想如一隻離岸脫水的魚兒一般,躺在砧板上任裴韞施為擺佈。
裴韞帶給她的一切,都太過陌生,令她心生畏懼。
哪知裴韞不僅沒有憐惜她,反倒進一步攻城略地,“後悔,怕是晚了。”
他不是沒給過她機會。
是林迢迢親手將他按倒,也是她罔顧尊卑,欺壓主君在先。
如此挑釁,裴韞如何能忍?
“嗚嗚嗚……奴婢知錯了。”
酥酥麻麻的侵襲還在繼續,林迢迢邊哭邊掙扎,雙膝在他腰腹處胡亂踢蹬。
裴韞到底還是被她哭得心軟了,提著她一側膝骨吻了吻。
“乖,一會兒便好。”
他嗓音磁沈低啞,哄得人耳窩發麻,加之他的親吻纏綿柔軟,林迢迢竟真的不哭了,水盈盈的桃花眼漸生媚意,不知不覺,放鬆了警惕。
他吻得很輕,唇也很軟。
林迢迢偶爾睜眼,瞧見的是男人汗溼的鬢角。
他連鬢角也生得很是好看。
察覺到少女投來的目光,裴韞薄薄的眼皮微掀。
他眸色極濃,暗沈沈的,俊美的臉龐不再是矜貴漠然的,有種神祇墮於情鬱的薄豔。
好似行走在暗夜間的山野鬼魅,專來蠱惑人心,攝魂掠魄。
林迢迢覺得自己三魂出竅,被勾得恍恍惚惚,整個人像是陷進了溫暖綿軟的雲海中,以至於她察覺不到自己愈發急促的心悸之感。
裴韞盯著她潮緋沁淚的面頰,駭然而至。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