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許本來是想親自動手殺了紀年的,但出於某些顧慮,她並沒有直接殺了紀年,而是囑咐小僧尼不惜一切代價殺掉紀年。
當然最好的結果是謝景酌自己動手殺掉紀年。
只是,昨晚無念和無望到底說了什麼?想必答案在無念說的地方。
初秋季節,寺廟的樹葉在風的吹拂下有幾片簌簌落地。
紀年順著幽靜小路向著無念說的禪房尋去,越走她越覺得這裡熟悉,彷彿她什麼時候來過。
直到最盡頭開著門的禪房,她抬腳邁進去。
謝景酌坐在軟榻上,手中拿著一封信,此時失神的看著面前幾乎燃盡的蠟燭,面上情緒複雜,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紀年沒有打擾他,而是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屋內佈局簡單但乾淨,所有東西應有盡有,最引人注目的是廳堂最中央放著的牌位。
牌位被黑色的布遮著,只能看到立牌位之人最後一個字,酌。牌位前面放著一個火盆,裡面盛滿了燒完的紙錢和香灰。
鬼使神差中,紀年停在牌位前,手落到牌位的布上。
「別碰它。」謝景酌突然出現在紀年面前,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攥著她的手。
紀年清醒,意識到她的冒犯,連忙後退幾步,不好意思地道歉。
剛才不知道為什麼,她進這間屋子的時候就覺得很熟悉,再好好想想為什麼熟悉時,頭疼得幾乎要炸開。
「知道無望師傅是怎麼死的了嗎?」紀年輕聲詢問。
謝景酌看她一眼,眼神中充滿殺意:「出去,再進這房間我定殺了你。」
認識謝景酌這麼久,紀年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他,不由得有些驚詫。
心底好奇歸好奇,她沒有再追問,轉身向外走去。
她從禪房出來沒有走遠,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等謝景酌出來。
約莫一個時辰後,謝景酌從房間裡出來,臉上帶著輕鬆的笑,他又恢復到了那個玩世不恭的樣子。
「你沒事吧?」紀年試探性問。
謝景酌給她一個看白痴的眼神:「小爺能有什麼事?走吧,這陰森森的地方你也樂意待。」
說罷,他先一步向外走去,一路上對這裡的東西嫌棄得不行。
信裡到底說了什麼?為什麼謝景酌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這間禪房裡供奉的牌位是誰的?為什麼謝景酌那麼重視?
紀年很好奇,但是出於對謝景酌的尊重,沒有追問。
紀年沒有注意到,謝景酌寬大袖袍下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由於太過用力,青筋暴起。
從此以後,他再沒有母親,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人。
。去下活苟再願不己自是親母,說裡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