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你倒是說說,你要如何給我們一家子不留臉面了?」盛夏淳好整以暇,他獲得了嚴大儒的傳承,還額外獲得了一項技能。
那就是——洞察人心。
杜氏這種心思,他只需要一眼就看出來,無非就是要栽贓。
她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昨晚後院有鬼,是盛夏鯉這個賠錢貨招來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大家都折損在這裡!」
杜氏說完,一片譁然,大家都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盛夏鯉。
小小的一團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這樣懵懵地抱著自己手裡沒吃完的一小塊餅子,僵在原地。
「二嬸,你有證據嗎?」
盛夏淵不高興,自己妹妹哪裡容許別人詆譭?
「二嬸,你可親眼所見?」盛夏淳倒是沒有著急,不過也站在了盛夏鯉的前面。
就連一向不與人交流的盛夏鴻也挺胸抬頭站在了盛夏鯉的前面,一副維護的姿態。
更不用說盛明遠和宋清儀這兩個本就在保護自家孩子的大人。
「我親眼所見!」杜氏見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硬著頭皮說。
盛夏淳似乎就在等這句話,他微微側眸,看見杜氏慌亂的眼神。
「二嬸是親眼看見妹妹在荒宅做那等邪祟之事?」盛夏淳語氣冰冷,繼續發問:「怎麼之前沒有聽說過二嬸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大家一下子都被帶跑了,也都議論起杜氏這事。
若真是有術法的道士,也是個好事。
「我不是!」杜氏想反駁,盛夏淳又打斷。
「二嬸之前說親眼所見,又說不是,這豈不是前後矛盾?」
杜氏被噎住,一句反駁的話都想不起來。
「我就是知道,不然為何我兒子會昏迷不醒?」她信誓旦旦。
盛夏淳卻反唇相譏:「昏迷不醒確實有可能是招了邪祟,但大家都不確定的事情,而且更有可能是自己心術不正,才會被邪祟找上門!」
在盛夏淳漆黑的瞳孔注視下,杜氏好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樣,所有的陰私都無所遁形。
「二嬸既不是道家人,也不會什麼通天的本事,卻在這裡大言不慚說什麼看見了怪力亂神,豈不是可笑?」
盛夏淳依舊不慌不忙,往前走了幾步,杜氏害怕地癱坐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話。
看杜氏一臉心虛的模樣,大家就知道恐怕又是杜氏鬧的麼蛾子了。
「我真的看見……」
杜氏慌忙解釋,但盛夏淳兵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二嬸,我一個小孩子就知道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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