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桃慌忙捂住葉成幄的嘴巴,絲絲苦澀,卻也異常懂事道:“兄長那裡,我會去勸說的,為了阿紹,夫君也是沒有別的法子……”
“嘔……嘔……嘔……”
葉成幄聽到自己想要聽的話語,再也忍受不了沖鼻的丁香味兒,推開錢桃,彎腰作嘔。
難受是真難受,但也是個好機會,不耽誤壞男人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東西演戲。
“桃桃,是我對不起你,我好難過……”
錢桃撲過來,撫著男人的後背,涕淚交流:“夫君,你別傷心,桃桃都聽你的,你想怎麼樣都好,桃桃只想夫君好好的……”
“我的桃桃啊……”
葉成幄悲鳴一聲,錢桃摟過男人的脖頸哭泣,痴男怨女,哀傷不已。
目的達成,葉成幄的胃也忍耐到了極限,嘩嘩譁,把上一頓飯通通吐了出來。
請了大夫,說是憂思過重,需要休養。
“桃桃,回去吧,夫君無用,真的沒臉見你……”
葉成幄滿身頹然,躺臥在病榻上,偏著頭望著床幔,似是不敢正視錢桃。
“夫君,桃桃不怪你,你如今是一方諸侯,多養幾個女人本就應該,更何況是為了大業犧牲你自己,桃桃只會心疼夫君……”
錢桃伏在榻邊,抓著葉城幄的手,貼緊自己的臉頰,柔情似水,善解人意。
葉成幄轉過頭來,眼眸深邃,望著“心愛”的女人,謊話連篇:“桃桃,你在等夫君幾年,等夫君壯大了勢力,一定給你和阿紹一個交代。”
“夫君,我等你,我還要讓兄長多多幫扶你,你也不可太辛苦!”
“好桃桃,回去吧,你陪在我身邊,固然讓我喜歡,但也會讓我分心,處理起事務來,總是想著你的感受,越想,夫君心裡越疼呢!”
錢桃感動得熱淚盈眶,臨出門時,頻頻回首,病榻上的葉成幄,也是滿面悽苦。
這世間有情人,總是遇到各種無奈與困厄,她與夫君相知相伴,已勝過了大多數,錢桃相信,總有守得雲開見月明之日。
只是傻女人沒看見,她前腳離開成王的院子,男人就一骨碌從床榻上爬起來,推開窗子大口呼吸,罵罵咧咧道:“他孃的,臭女人,真他孃的缺腦子,還能讓藤落那死丫頭片子給耍得團團轉,老子真是受夠了,跟傻子演什麼恩愛夫妻!”
三日後,葉成幄與一眾幕僚臣屬達成共識,直接無視朝廷傳他進京的旨意。
成王寫了親筆信給馬家的老將軍馬見山,邀請其一對兒女馬圖和馬圓圓,正月裡來遙洲城遊玩。
以後的日子裡,葉成幄依然很忙,畢竟與馬家聯姻,只是他擴張地盤的一小步,朝廷裡的皇帝像個擺設,若是吳家與江家兄弟聯手對付馬家和葉家,還真是不好相與。
畢竟以婚姻相聯絡,也並不是牢不可破,都是各懷目的。馬家想吞了葉家,葉家想吞了馬家,鹿死誰手尚不知曉。
若是葉成幄成功吞了馬家,才能不懼朝廷威脅,但是,這一小步並不好走。更不知道朝廷還會出什麼花招來對付他,一點小事處理不乾淨,就有可能掉入別人的圈套,鬧得一個血本無歸。
葉成幄的日子過得並不輕鬆,看文書密報,眼睛昏花。想陰謀詭計,腦袋脹痛。
再聽幕僚臣屬們針鋒相對地打嘴架,兩隻耳朵都嗡嗡作響。
很多時日里,半夜躺在戒備森嚴,富麗堂皇的成王府裡,葉成幄的覺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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