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這麼多年,王爺的後院裡來來去去那麼多女人,也只有夫人您站得最穩,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錢桃長了一張標準的瓜子臉,五官平平無奇,勝在搭配一起很順眼,只是皮膚稍微黑了那麼一點點,雖然姿色與周紅萍比不了,但也是人群中出類拔萃的那一個。
藤落為錢桃梳了凌虛髻,搭配白玉簪和水紅色衣裙,臉上的妝容也是仔細描摹,精挑細選能夠提亮膚色的胭脂,打扮妥當後,馮婆子連連拍手讚道:“哎呦,我家夫人的風姿,可以說是冠絕遙洲城,王爺哪有不心動的?”
錢桃立在銅鏡前,左瞧瞧右看看,也覺得甚是滿意。馮婆子湊近,動了動鼻子,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氣,驚奇道:“哎呀,好香啊!”
錢桃也有所覺,抬起袖子聞了聞,的確香氣撲鼻,沁人心脾。
藤落一邊收拾胭脂盒子,一邊低笑著回應道:“是丁香,此花三月綻放,香飄十里,棲霞閣每年都會採集曬制研磨,可以摻到胭脂裡,也可以用來薰衣裳,香氣持久,四五日不散,是奴家特意為夫人準備的。”
藤落言語誠摯,錢桃甚是滿意,命馮婆子包了比平日多兩倍的賞錢,並且買下了一堆丁香味的胭脂。
從錢桃的院子出來,要經過一個大花園,才能到達成王府下人出入的外院角門。
長長的甬道兩旁,假山嶙峋,小丫鬟在前方引路,藤落提著精緻小巧的妝匣,壓抑不住嘴角的愉悅,她可是給葉成幄備了一份驚喜呢!
藤落只顧著低頭竊笑,沒注意前方的小丫頭停下腳步,差點撞上去,猛一抬頭,發現葉成幄帶著順子迎面走來,連忙立住身形,垂眸行禮,端得一本正經。
葉成幄目不斜視,與藤落擦肩而過,走出三丈遠處,又突然停步回眸,發現小女人已經快踏出了園子,立即高聲命令道:“站住!”
藤落和小丫頭同時一抖,連忙回身彎腰,靜候吩咐。
葉成幄慢悠悠走近,冷聲問道:“你是錢夫人院子裡伺候的?”
小丫頭趕忙應答:“回王爺的話,奴婢一直在錢夫人院子裡伺候。”
“嗯!”葉成幄的眼神在藤落低垂的髮髻上掃過,未施粉黛的臉頰白裡透紅,在滿園蕭瑟裡格外誘人。
“去給錢夫人傳話,本王今晚會去她的院子裡用晚膳,叫她準備一些本王愛吃的菜色。”
“是,奴婢遵命!”錢夫人盼王爺盼了很多天,院子裡的下人也跟著盼,如今王爺要去看錢夫人,可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小丫頭屁顛屁顛地跑回去報信。
藤落望著小丫頭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葉成幄神秘莫測的笑容,突然不知道應該何去何從,這男人想要做什麼,總不至於在這裡對她圖謀不軌。
藤落知道這死混混正在打算娶新妻的事情,此時與她光天化日之下糾纏,就不怕被有心之人瞧見嗎?
小丫頭歡快的小短腿,還沒有跑出花園小道,胡思亂想的藤落,就被葉成幄提著衣領子,拽進了假山石縫裡。
“你在做什麼?你別這樣……”
藤落的腳步踉踉蹌蹌,妝匣也在慌亂中遺落,被男人抵在假山石壁上,硌疼了後背,面頰上的兩朵紅潤,似日出時的雲霞,清純又魅惑。
葉成幄的親吻,鋪天蓋地,扯拽女人衣襟的動作,霸道粗魯。
藤落還沒有從嘴角和脖頸的疼痛裡緩過神來,雪白的前胸就暴露在寒風裡……
葉成幄喜歡和藤落在一起的感覺,甚至有一點迷戀。
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葉成幄那個死混混,腦子裡怎麼可能幹淨得了?
他偷的女人堂而皇之出現在家裡,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擺出一副良家婦女的正經勁兒,讓葉成幄不能為外人道的慾念,在心底瘋狂滋長。
”……了臉要不太……人負欺太,混混死個這你“:道咽嗚,瓣的痛腫紅嫣著抖,加怒,娑婆眼淚,慄渾落藤,裡山假的風也面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