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幄的手指,在衛晚晴的下巴,臉頰,脖頸上來回滑動,捏捏,點點,戳戳……
就像在招貓逗狗賞笨豬,又像是在給馬捋鬃毛,就差掰開女人的下顎,看看牙口怎麼樣啦!
水靈靈的小女孩兒,錯把逗弄當愛撫,半邊身子無力,就要軟倒在男人懷裡。
葉成幄卻突然收回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沒有飲一口茶水,只是慢悠悠搖晃著,讓淡黃色的茶湯泛起一陣陣小小的漣漪。
而後,成王嘴角帶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本王喜歡晚晴這樣水靈靈的小女孩兒,怕就怕……晚晴承受不住本王的喜歡!”
承受不住?
陷入愛戀中的小女孩兒,管她是不是水靈靈,卻很多人難逃一個成熟男人的撩撥。
衛晚晴也不例外,她把那幾個字解讀成了床榻間的私密,立即咬著唇,將頭靠向了葉成握的肩膀,哼哼唧唧:“王爺……王爺……”
“晚晴乖……”
葉成幄盯著涼透的茶水,點點灑灑滿茶桌,溫言軟語道:“本王對晚晴一見傾心,絕不肯委屈了你,再過十日,本王會將吳縣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請到府中來,給晚晴側妃的名分,晚晴覺得如何?”
葉成幄話音一落,衛晚晴已經遞上了自己的紅唇,印在男人胡茬遍佈的腮邊……
年輕女孩們總是嘲笑年老的女人們,說她們可憐,沒有男人愛。
年輕的頭腦總是比不上年老的頭腦,自然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很多活得好的女人,根本不需要男人的愛!
水靈靈的小女孩兒不知道,很多年老的女人,是她得罪不起的,哪怕只是說了幾句難聽的話……
葉成幄從衛晚晴房裡出來時,已是黃昏,他不顧身後幾個女人異樣的眼神,緩步走到東廂房門口,對著一把大銅鎖,抿嘴一笑。
東廂房,可是他與落落成婚時的新房……
“順子,把主房收拾出來,讓衛側妃住進去,西廂房也要精心佈置,讓給許夫人……東廂房保持原樣……不許動!”
三言兩語間,葉成幄就給新進府的兩個女人定了名分,至於綿綿,出身在那擺著,有口飯吃,讓她當半個主子就不錯了。
衛二小姐喜不自勝,回到房中,拉著她的惠嬤嬤,又是一頓叭叭叭。
“嬤嬤,你瞧,父親還說讓我在成王后院站住腳跟就行,不必計較名分。你瞧瞧,成王一見我就喜歡的不得了,我可比我那兩位堂姐厲害吧。我孃親從小就總是誇我生辰八字好,我就是有這當娘娘的命……”
惠嬤嬤也笑著附和:“是的呀,我家小姐天生麗質,性情活潑大方,哪個男人瞧見了,能不喜歡呀?”
“哼!”
沒經過多少事兒的小女孩兒,沾上一點得意,就容易忘形:“我那兩位堂姐,一個送給江家老大,一個送給江家老二,混了兩三年,也只是個夫人的名頭。我這一進府就是側妃,足足壓她們好幾個頭。若是明日在京城遇見了,她們都要對我行禮呢!”
“是啊,我家小姐從小就比她們漂亮,也比她們有頭腦。別看江家現在風光,往後誰是老大,可是說不準的。依老奴來看,成王可是如日中天,江家不足為懼,恐怕明日她們見了你,不僅要行禮,還要低三下四,求你留她們一條活路呢!”
“是呦,想想就好開心呀!”
衛家門生多,子孫多,女兒也多,前幾年形勢不明朗,重文輕武的衛家,面對兵權在握的對手也是肝顫,筆桿子再硬也硬不過人家鑄鐵的大刀。
家族的昌盛與延續,要從長計議。
於是,衛家族長把寶押在了吳家和江家,給吳國舅送了一個嫡女,也給江家老大和江家老二,各送了一個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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