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讓你狂,我讓你狂……管不好這張破嘴……我就幫你撕爛它……”
花園裡亂成一團,讓躲在花叢後瞧熱鬧的藤落,打了一個冷戰。
“嘿嘿……好玩嗎?”
葉成幄站在藤落身後,雙臂攬著女人的腰身,下巴頦抵在她的肩膀上,一陣幸災樂禍。
藤落皺皺鼻子,不忍直視樹叢外的慘劇,咕噥了一句:“你也太壞了……”
葉成幄卻嘁了一聲,怪聲怪氣地說道:“老子不做個壞男人,能配得上你這毒老婆嗎?”
藤落推開男人的手臂,一邊往花園外面走,一邊冷哼道:“成王殿下,還是別跟我在這裡耍嘴皮子了,留著點口水,一會兒再去哄你的寶貝側妃吧!”
“哄那樣的傻狗,還能費多少口水?落落不要小瞧你的男人啊!”
葉成幄也轉身緊跟兩步,攬回了女人的腰身,賤兮兮道:“落落,你要去給廚房做魚嗎?阿成哥幫你打下手……”
“我今天又不想做魚了……”
“那你想做什麼,阿成哥就吃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做!”
“哦,你個毒老婆,毒不死老子,就想餓死老子……”
東子見草叢中的衛晚晴已經軟成一灘爛泥,再打下去,有可能出人命,才大聲呼喊道:“來人吶,救人吶!柳瘋子又打人啦!快來人吶!柳瘋子又打人啦!”
柳枝聞聲住手,爬起來,撒丫子就跑,幾個強壯的老婆子也適時鬆開手,轉眼也沒了蹤影。
“快快快,把你家側妃揹回她的房裡,我現在馬上派人去請大夫……”
東子好心開了小角門,丟下一句像模像樣地囑咐,也著急忙慌地出了花園。
藍天白雲,花樹下的綠草地裡,只剩下兩個矇頭轉向的小丫頭,哭天喊地的惠嬤嬤,還有不知死活,鼻青臉腫的衛晚晴。
惠嬤嬤不顧自己老胳膊老腿沒力氣,把她家小姐揹回了房裡,看著她腫噹噹、血乎乎的一張臉,欲哭無淚,也沒了主意。
只能派身旁的小丫鬟去縣衙傳信,還要抓緊讓衛縣令派人去軍營裡把成王請回來,為她家小姐做主。
但是,惠嬤嬤抱著她家昏迷的小姐,等了三個刻鐘才把大夫等來,卻是等到天擦黑,也沒等來衛縣令。
衛二小姐的孃家派人過來傳話,說衛晚晴既是做了成王的側王妃,就當所有事都由成王說了算,孃家人不會瞎摻和。
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可犯點雞毛蒜皮的小毛病,就跑回孃家嘰嘰喳喳,沒的讓人笑話!
衛家送她來,是讓她在成王后院裡立住腳跟,為孃家在成王跟前說好話辦好事的。而不是讓她來惹事生非,孃家沒得到一分好處,卻要為她收拾爛攤子的。
衛晚晴身後靠著的被子,是月白色絲綢,襯著她的臉更是五彩繽紛,淚水流過滲著血跡的撓痕,一直疼到了心裡。
水靈靈的小女孩兒,第一次,無比清晰地認識了自己。
“小姐,別哭,東子說已經派人去軍營裡請王爺,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了,王爺那麼喜歡小姐,定是會為小姐做主的……”
惠嬤嬤拿著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她家小姐眼角的淚珠,也是心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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