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幄一邊擦手,一邊口氣自然地回道:“天氣熱呀!出了點汗,洗一洗清爽。”
“哦……”
藤落不疑有他,打了個哈欠,回到榻上,想要接著睡。
葉成幄跟過來,摟住女人的腰身,剛剛把臉靠近她的頸窩,藤落就攸然掀開了眼皮。
不對!這男人有狀況!
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充滿疑心的時候,不僅腦瓜子好使,鼻子也特別靈敏。
即使葉成幄仔仔細細地洗漱了一番,藤落還是聞到了一股紫藤花香,還有一絲脂粉氣……
“你剛才究竟幹什麼去了?”
藤落推開葉成幄的手臂,猛地坐起身來,繃著臉,等男人的回答。
“我就出去……看了一個軍報啊!”
葉成幄有一點結巴,神色間也有一點無措,藤落看得清清楚楚,立即冷笑道:“我看你是去偷女人了!”
“哪有?”
葉成幄也立即起身,盤腿坐在榻上,手指點著藤落,急聲替自己辯駁:“你可不能冤枉人啊,老子自從收復歷城,回到遙洲起,這麼多年,就再沒有碰過第二個女人,咱們倆日夜粘在一塊兒,你可別說你感覺不到……”
“哼哼……”
藤落滿臉不信,嘲諷道:“你偷沒偷,你自己知道。還沒碰過第二個女人呢?說這話你不虧心嗎?那綿綿怎麼說?那可是你自己帶回來的。而且你對鶯鶯也是念念不忘,若不然,也不會再找一個和她一個調調兒的女人,你是有多懷念呢?”
“那個……不是……不是……”
葉成幄臉皮僵硬,舌頭也不會打彎了,結結巴巴道:“綿綿都被送走多少日子啦?還提她做什麼?那是我帶回來的不假……可……我也沒碰她呀!她若不是清白身子,我怎麼會把她送到有戰功的將軍身旁去?”
藤落認定了葉成幄不老實,依然不放過他,句句不饒人:“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不碰她,但你定是有淫心的,可能是在她身上找鶯鶯的影子,只為了懷念從前的時光。你既是起了壞心,乾沒幹壞事都是沒有分別的。只要冒出一個想法來,你就髒兮兮的,像全身沾滿了屎一樣,惹人噁心,你不承認,也擋不住臭氣熏天,你就不用狡辯了……”
“我……你不能這樣說我……我多老實呀!”
葉成幄拽著藤落的袖口,晃晃悠悠,突然體會到了一種百口莫辯的滋味。
藤落冷笑兩聲,打落男人的手,重新躺回榻上,背過身去,悠悠說道:“下回想找女人就大大方方地去找,去了就不用回來了。大半夜的來回折騰,累著你不要緊,煩著了我,有你好瞧的!”
“我啥也沒幹……”
“我多老實呀!”
“你冤枉我……”
這一夜,藤落睡得香甜,一覺睡到大天亮。
這一夜,葉成幄像吞了一大口黃連,有苦難言,瞪著眼珠子,磨磨唧唧到天明。
早飯吃到一半,順子來回話:“王爺,韓將軍派人來傳話,辰時末,約王爺在城西營地的練武場相見,他會帶幾個好苗子,讓王爺過過眼。”
“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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