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興奮期待的滿屋亂竄到凌晨十二點,降溫的溫書煜總算想起自己明天還要上班,匆匆洗漱上床蓋好被子,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告訴自己,‘溫書煜,你是社畜,你明天還有一堆工作;溫書煜,你是社畜……’
五分鐘後,衣櫃前摸著下巴的溫書煜糾結的看著滿櫃子的衣服,見穹野那天到底該穿什麼呢?
奢華?簡約?低調又不失優雅?
很難選,真的很難選。
至於上班和社畜問題,溫書煜表示,反正他不會穿著白大褂見穹野。
與此同時,30層的另一邊。
沙發上的方知有看著手機上的資訊怔愣出神。
【鄭懷青】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反正我已經跟那邊說了你會去,聚會那天你必須給我出現在酒店。
【鄭懷青】方知有,當初你突然告我因為家庭和責任需要放棄滑雪我不怪你,但是你曾經的朋友,夥伴,以及跟滑雪沾邊的一切都避而遠之,難道是想一輩子縮在龜殼裡嗎?
【鄭懷青】如果你還拿我當朋友,就別再給我發那些個狗屁的資訊,下禮拜五收拾好你自己,到時候我開車去接你。
拒絕的話打了一段又一段,最終又都消失在方知有沉默的嘆息中。
鄭懷青是他曾經的攝影師,兩人認識了12年,一起並肩在雪山作戰了12年,從籍籍無名到‘穹野’二字在滑雪界立足,這條曲折的雪路他們一起走了12年。
手背青筋暴起,方知有垂頭死死咬住唇瓣,時間一分一秒的流淌,他再看向方潯安緊閉的房門時,到底繃不住淚流滿面。
活了30年,好像……他總在辜負別人。
一口濁氣從口中緩緩吐出,今夜,格外漫長。
星期五,陰沉許久的北京上空終於放了晴。
午間的風嶼依舊人滿為患,方知有忙忙碌碌一整個中午,等送走最後一批上班族,他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一輛騷包的粉紅色法拉利停在了咖啡店門口。
車門開啟,一條有力的長腿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緊接著,便是健碩豐滿的身材,男人虎背蜂腰,每走一步,都是一場絕佳的視覺盛宴。
風鈴響動,來人一頭利落的短髮,臉上夾著炫酷的反光墨鏡,三兩步走到點單機前敲了敲,方知有微微一笑,“先生中午好,請問您……”
“好個屁!方知有,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趕緊收拾收拾麻溜跟我走!”
鄭懷青一把扯下墨鏡丟到方知有面前,隨手拉開距離點單臺最近的餐椅坐下,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人,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樣。
方知有無奈,比起聚會,他現在更好奇鄭懷青怎麼變成了這副摸樣,見店裡客人不多,三兩步走到人對面坐下。
“你,你這是怎麼回事?那頭寶貝的長髮呢?還有,你之前不是最討厭大塊頭身材打死不練嗎?這一年到底是怎麼了?”
鄭懷青聞言收回把玩桌上擺件的手,呼擼兩把剛長出沒多久的寸頭,沒好氣的看了方知有一聲道:“就允許你為了你弟的孩子放棄滑雪,我不能閒得無聊改變自己?別那麼多廢話,趕緊換衣服走人!”
對方本就是個暴脾氣,方知有深知之前接二連三的拒絕已經把人惹毛了,聽完他這一套夾槍帶棒的話也沒說什麼,只抬手讓白瀟瀟給這桌上一壺菊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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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誰做的更好吃?
法拉利一個漂亮的神龍擺尾停在酒店大堂前,方知有踉踉蹌蹌的從車上下來,扶著引擎蓋緩了好一會兒,依然覺得自己胃裡有兩顆暴躁的榴蓮在打架,還是一刻不停歇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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