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傑幫丁可的行李房子新的房間裡,收拾著周圍的窗簾,就轉過身對丁可說,“你在這裡休息下,我去丁允那些藥,那臭小子從來都不知道照顧自己,我去去就回。我今天還準備你們都喜歡吃的菜,等我搞定那小子,我就去大展身手吧。”
丁可現在有點煩躁,說不出的,“老爸,你別忙了,你告訴藥箱在那裡,我去找,我去照顧丁允,你也先去休息吧,我回來不是要勞累你們所有人的,請不要這麼顧慮我,這樣我反而像個外人。”
丁傑被他家孩子的這些話驚到,是因為什麼,而是這類話,真的是像離開很久的家人會說的話……他現在才意識到,他寶貝兒子真的離開自己的身邊很久了,丁可成熟了。
丁傑鎮定下,才出聲,“藥箱客廳桌子的櫃子裡,你找找就知道了。你去照顧允,不過我真的很想為你們做點什麼,我現在也休息不好的,我還是去做我該做我該做的。”說完,剛準備出門口的時候,丁可拉住他。
“老爸,我很好,我也想念你們。”
那人沒回聲,丁可繼續說,“那時我和丁允那些事,讓你們擔心,我知道,我真的清楚。但是,有些事,真的不是說阻止就可以阻止得了的。現在,我也不知道我們會怎麼樣,但是請別像當年去阻止,因為這些事,我們也不想的,別把我們都逼到絕境。”
那人還是沒發聲,丁可放下手,走出門口,但是站在門口的那人也發出了聲音,“你和丁允怎麼樣,我真的很不願意接受,只因為你們是兄弟……只因為我都愛你們倆個。現在你們兩個和我都存在一層看不見隔閡……對你們做的事,我似乎怎麼做都無法填補遺憾,所以常常有愧疚心理。但是,我這些年,我明白,我視乎該放手,不是不作為。而是由你們自己去經歷人生的考驗。”
丁可靜靜聽完那些話,等身後再沒發出聲音的時候,邁開了步伐,離開。
人生的考驗嗎?
丁可拿著藥箱進丁允的房間,看丁允躺著床上,又轉身去倒些白開水。再次進入這個房間,那人依舊躺著那裡。
丁可靠近那個人,看著他還有些發白的嘴唇,皺氣眉頭,怎麼一回來就看到他脆弱的樣子?
“你也別盯著我看了,哥。”丁允真開了眼睛。
丁可嘆了口氣,依靠他的床就坐了下去,“你沒事吧?”
丁允沒有回答,還是看著丁可。真很久沒有見過這張臉了,這張臉在國外倒是養得水嫩水嫩的,這張臉出現在學校一定會引起風波的,如果出現在GAY吧,一定會鬧得沸騰。
房間開著空調,溫度恰好均勻室外該死的溼氣,很是事宜,更是睡覺的好地方。丁允上身還是沒有披上任何衣服,光著上身,但是這是他喜歡的風格。
與丁允相反,丁允穿著白色打底,牛仔短外套,稱起來卻異常讓人著迷。綜合了男性的英氣,更是綜合了秀氣。幾年下來,丁可長高是長高了,但是從他這個身體格局看 ,還是顯得較為小巧,這樣形容一個男的或許不妥,但是至少,丁可現在在丁允眼裡是這樣的。
這是乾淨的人。丁允在心裡想。用手臂托起自己上身,靠近丁可,一點點地靠近……
丁可被丁允這樣的無端畢竟,很習慣地身體向後傾倒。
丁允感覺到丁可的動作,停了下來,無奈地笑了下,“變了呀,一切真的變了呢。”
丁可聽著丁允這樣的感慨,突然心裡冒起一些挫敗感,到底是為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是被時間打敗了的挫敗感嗎?也許吧。
丁可在挪威生活的幾年,習慣那邊生活,習慣那邊的清新感,也養成一定愛白淨的東西,所以無意識的,丁可整個人也被他弄得無比干淨,不容別人去破壞他的這層別人看不見,卻感覺得到的白淨。
“我的哥。”丁允伸出手去撫摩丁可的衣領,“我很想你呢,真的很想呢,你離開了,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呢。”
“……”
“誰知道,當我快要不想你的時候,你又要回來,你說,這不是故意喚起想你記憶嗎?”丁允將頭靠近丁可的脖子變,用嘴唇動了下丁可的脖子。可以明顯感覺丁可的驚訝,丁允還沒有停止動作。
“我們彼此愛過的,可。”吻了下丁可的耳朵。
多麼熟悉地動作,丁可對那來自耳朵的觸感,切沒有難麼排斥,這種觸感,他一直記得,不是刻意去記得,而是身體就這樣記住這種感覺了。
“可是,那只是曾經了。”丁允離開丁可,那脆弱的雙瞳死死地看著丁可的雙瞳。
直到丁可離開他的房間,丁允盲目的看著天花板,頭疼的感覺仍然沒有消去,心痛的感覺卻加之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