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沒事?”站了起來,“沒事的話,你可不可以讓開,我還要去參加比賽的,你以為我現在還有時間陪你耗嗎?”
“可是……你的車卡了我的腿,我現在根本動不了。”
是啊,有時候,一場相遇就可以定緣於彼此。但是,何時開始,紛亂幸福的腳步?
隔絕外界寒氣,在溫暖的咖啡廳裡。
小霜用手輕輕撫摸著玻璃杯,杯中的咖啡的熱氣,透過玻璃杯傳輸到那冰冷的手指,也驅散了剛才從外面進來時那冰冷的雙手。
也許咖啡的味道誘人,也許是想平撫下現在換亂的心緒,拿起杯子往嘴中輕飲。同時眼神不斷望著門口眺望著。
不過一會,門口開啟,進來的人就是小霜等待的人。
“你到了啊?”小霜仰著頭看著來者,眼神充滿祥和。
丁允很隨意的看了坐在那裡的小霜,連客氣地回應都沒有給,面無表情地坐了下去。
眼前這個人,是自己很久未見的兒子,臉色並沒有這麼好,也許是少吃了飯,厚重的外套也遮不住那消瘦的身軀。小霜看著,莫名心疼。
這樣安靜的氣氛顯得十分尷尬,小霜猶豫了一下,準備開口的時候卻聽到丁允的聲音。
“可,最近還好嗎?”語氣裡透露出著急的情緒。
小霜怔了一下,看了眼丁允,停頓了一下之後才開口:“我不能說他現在很好。”
“也就是不好了?”說著,丁允帶氣的看著小霜:“你們怎麼搞的?”
被丁允的語言刺激到,那骨子裡透著的不倔的脾氣,又開始發作:“你以為他還是小孩嗎?我現在是可以控制他的心情的人嗎
丁允看著眼前這個同樣透露著脆弱氣息地女人,和記憶那個堅強卻溫和的女人不同。冷靜了下,才再次開口,不過這次開口,語氣帶著悲傷,像是外面透著的寒氣:“我很久沒有和他分開這麼久了,他回來到現在還不到一年時間呀。”
一個人時候,丁允常常想——人的一生,真的很短,很短。而青春更是短得讓人措手不及,但是這樣的青春沒有丁可的相伴,好像也少了色彩。好想在以後的年華彌補那時的不完美……所以著急過、執著過、徘徊過和難受過,其實為的不是——不要錯過。
但是,但是很多事很喜歡和自己開玩笑,讓彼此一次次錯過、身不由己地錯過。
記得不知是何時,在夜裡丁允坐了起來,看著睡著床旁邊的丁可。
那時的丁允並沒有被衣服遮蓋的身軀,在微弱的燈光照射下,那□的肩膀顯得更加整個人弱小。然而那時,那緊閉著的眼睛,那無所謂的動作,那樣安心地睡著的丁可……卻又顯得這麼安靜。
其實,丁可這個人,堅強起來卻很寂寞,需要強大的安全感做背後的支援力——這樣的人,不忍他一個人再次脫離自己身邊。丁允看著丁可,再看看窗外的,那並沒有月色的外景,卻也顯得靜謐。半個鍾過去了,依舊沒有躺下去,依舊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色,不知道為什麼——很傷心。
一直沒明白為什麼那時候,那樣溫馨的場景會傷心。
但是,此時看著眼前這個許久不見的母親,他好像明白那時候莫名的傷感。
因為,不管是自己或是丁可,亦或是眼前這個人——我們都很沒有強大到去保護其他人的能力,同時我們都喜歡逞強……所以才會又莫名的傷感。
多數的我們都抱著記憶不放,卻又不看看前方。
小霜眼睛看著前面朱黑的咖啡,透著熱氣的咖啡,等一段時間過去才開口說話:“為什麼不去……?”本來說出‘為什麼不去見丁可’,但是在內心深處卻又不願意。這是妥協嗎?她自己也不知道。
丁允聽後,愣了下,但是隨後笑開,搖了下頭,眼睛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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