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滿忍不住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可是我們村裡從小就給我科普過,這樣不是生出小傻子嗎?”
施承澤嗤笑一聲,神情鄙夷,不屑道:“他們家說要保持血統,這血統確實保住了,就是他家一個個都醜得慘絕人寰。”
……
袁滿面上猶豫,欲言又止,最後才支支吾吾地問:“施承澤,我們這樣說別人會不會不太好啊?”
“那你別聽了,我去找別人說。”施承澤斬釘截鐵的回答,轉身作勢便要走。
袁滿見狀立馬攔下施承澤,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你繼續說。”
“這個他後媽比他小十二歲……”
袁滿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是依舊聽得津津有味,渾然不知這場上也有無數的眼睛盯著自己。
就在這時,施承澤突然被一個合作伙伴叫過去,他告訴袁滿可以在自助區吃些東西,自己去去就回便匆匆離去。
袁滿在來這之前,沒忍住吃了一碗張姨做的肉末土豆泥拌麵,於是只拿了一個蛋撻小口小口地吃著,腦子裡不斷回想施承澤和自己說的豪門秘史。
突然,一個焦糖布丁映入袁滿的眼簾,袁滿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看起來格外優雅,他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面容秀美,看起來簡直賞心悅目。
“嚐嚐這個。”
袁滿後退一步,即使面前的男人在釋放自己的友善,但袁滿始終保持警惕。
那個男人看出袁滿的抗拒,也沒強求,而是含笑自我介紹:“韓清,我的名字。”
秉承著禮尚往來的原則,袁滿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韓清目光輕輕落在袁滿臉上,語氣真誠地誇讚:“袁滿,這真是好寓意的名字。”
袁滿愣了一下,禮貌地衝他笑了笑。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閒聊片刻後,韓清狀似隨意地開口發問:“你和施承澤,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情侶呀。”袁滿回答得坦蕩,沒有絲毫遮掩扭捏。
韓清聞言低低笑了一聲,隨即他視線微微下移,定格在袁滿胸前那枚精緻的胸針上,眸光微動,意有所指地緩緩開口:“你這枚胸針我有印象,當初一場拍賣會的壓軸藏品,價值不菲。”
他欣賞般的又細細打量片刻,帶著幾分惋惜的開口:“配你這件簡單的白T恤,雖然清爽好看,卻終究太委屈它了。這枚胸針該襯西服,這樣佩戴,未免有些明珠蒙塵。”
這番話暗藏深意,韓清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他一語雙關的暗諷了袁滿配不上這般貴重珍寶,也配不上施承澤。但旁人或許聽得懂這其中的嘲諷,可心思單純的袁滿就沒有領會話裡的弦外之音。
他只當對方是真心誇讚胸針好看,真誠地道謝:“謝謝你!我記住啦,我下次一定找一套西服穿,就不會浪費它了!”
韓清看著袁滿毫無城府的模樣,心底一時拿捏不準。分不清袁滿是真的愚蠢,還是故作單純、扮豬吃虎。他不動聲色收斂了思緒,依舊維持著溫和儒雅的模樣。
方才韓清遠遠旁觀了一會兒,看著袁滿與施承澤旁若無人的嬉笑,便覺得此事比想象中的棘手。聽說施承澤高傲強勢,但看樣子卻對袁滿很是包容。
韓清心中暗自盤算,瞬間篤定了自己的計劃。
他不打算走旁人柔弱小白花、討好依附的老路。比起俯首帖耳的溫順,男人最沉迷的,永遠是帶有野心,需要征服的存在。他只需溫和自持,坦露野心,便能步步為營。
而接近袁滿,就是韓清靠近施承澤的第一步。
就在這時,一名打扮張揚的公子哥快步走來,是韓清身後的狗腿子。那人一眼瞥見袁滿,便帶著早有計劃的小人得志,陰陽怪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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