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許一個?”施承澤順著他的話哄道。
“不行的。”袁滿一本正經地拒絕,“沒有蛋糕,沒有蠟燭,許願不靈的。”
施承澤失笑,低聲調侃:“你還挺講究。”
說話間,袁滿已經被窗外路過的街景吸引,徹底轉移了注意力,乖乖看著窗外流動的風景,而施承澤則調轉方向,打算帶他去往市中心的銀器店。
銀器店內款式繁多,工藝精緻,老闆本不承接骨灰盒的定製訂單,覺得忌諱。但無奈施承澤出手闊綽,給出的報酬足夠豐厚,老闆最終破例答應,按照袁滿喜歡的款式定製純銀骨灰盒。
隨著和店員敲定好所有細節、款式、工藝,確定好取件時間後,袁滿以為可以離開了,施承澤卻牽著他走向了銀手鐲的櫃檯。
袁滿微微驚訝,小聲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戴銀鐲子的。”
“我知道。”施承澤捏了捏袁滿的手心:“就問一遍,想不想要?”
袁滿盯著櫃檯裡的銀鐲,在燈光的照射下,彷彿熠熠生輝,袁滿點點頭,半晌才紅著臉小聲囁嚅:“想,特別想。”
“那就多挑幾個。”
袁滿卻輕輕搖頭,拒絕了施承澤的提議。他不要很多,只要一個就夠了,太多就變普通了,而且他也戴不了,太浪費錢了。
最後,袁滿趴在櫃檯邊,認認真真挑選了很久,最後選定了兩隻簡約的素圈,一隻刻著平安,一隻刻著喜樂,都是極好的寓意。
刻著平安的那隻,是袁滿留給自己的;刻著喜樂的那隻,他到時候打算和江喬的骨灰一起放到骨灰盒裡。
店員體貼地幫袁滿戴上手鐲,微涼的銀圈碰上手腕,袁滿不自覺地縮了縮手,臉上卻下意識地揚起了笑。
回去的路上,袁滿扒著車窗反覆摸著自己的銀手鐲,摸一下笑一下,轉頭又對著施承澤撒嬌,說想吃冰淇淋,唸叨著上次吃過的“野王先生”。
施承澤翻了個白眼,嘲笑著糾正袁滿:“是野人先生,哪來的野王先生?你開的?”
雖然嘴上吐槽,但最終施承澤還是繞路帶他去買了冰淇淋,又順路給袁滿挑了一個小蛋糕。
回到別墅,袁滿捧著蛋糕,嚥著口水詢問為什麼突然買蛋糕和什麼時候可以吃。
施承澤見狀走過來坐到袁滿身邊,拆開蠟燭插上,道:“紀念你的第一隻銀手鐲,許完願就能吃,這次可以許願,讓袁滿也加入不死族。”
施承澤的話讓袁滿極其感動,他轉頭望著施承澤,就在施承澤以為袁滿要給自己一個吻的時候,他聽見袁滿語氣真摯道:“施承澤,你是我的恩人。”
施承澤聞言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了捏袁滿的臉:“恩人是什麼鬼?超級加倍?”
袁滿沒接話,只是一味的朝著施承澤笑 ,笑的真心實意,笑的好不開心。
許完願吃完蛋糕,袁滿主動拉起施承澤的手,拽著他往樓上走:“施承澤,今天晚上,我什麼都可以的。”
夜色溜進臥室,房間裡曖昧升溫。這一晚的施承澤得到了一個全然不一樣的、柔軟的、乖巧的、百依百順的袁滿。
繾綣溫存間,袁滿微微仰起泛紅的臉頰,他捂著肚子小聲開口:“施承澤,我想尿尿。”
施承澤垂首居高臨下的看著袁滿,意味不明的重複了一遍:“想尿尿啊……”隨即惡意的使了巧勁,袁滿在一瞬間頭腦一片空白……
等袁滿反應過來,不由得用胳膊擋著臉,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任由施承澤怎麼哄騙都不肯將胳膊放下來。
最後,還是施承澤答應以後讓袁滿再養一個小動物才把袁滿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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