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有多少給你多少。”平時的陳守安就對袁安百求百應,更何況現在饜足的情況下,可他嘴上還是不老實:“老婆怎麼突然要錢?莫不是要拿著我錢出去養小三?”
袁安低聲解釋:“施承澤在袁滿身上花的錢,還他。”說罷閉眼翻身,疲倦地命令道:“我困了,睡覺。”
陳守安聽話的環住袁安不再出聲,但心裡卻忍不住嫉妒:血脈果然是旁人比不得的東西!可以讓袁安永遠記掛,即使是個傻子,即使要費盡心思,袁安也不曾放棄他!
反觀自己,當年和袁安糾葛最深時,卻被對方權衡利弊後輕易捨棄。心底酸澀混雜著不甘,陳守安手臂不自覺越收越緊。
“鬆開點。”袁安閉著眼,反手給了陳守安一巴掌,陳守安這才收斂力道,安分下來。
第二天,陳家別墅收到一堆寄來的物件:一封被撕毀的包養協議、一個平板和一條活蹦亂跳的狗……袁滿看著這些東西,靜靜的和施小狗玩了一會兒。袁安雖然抗拒,但是也沒阻止袁滿的動作,算是默認了施小狗的存在。
但是對著那張被撕毀的包養協議大發雷霆……
第三天,袁安明顯覺得自己在醫院被針對……
半個月過去,袁安直接被院方勒令停職在家。與此同時,陳氏集團遭到業內全方位打壓,股價動盪、專案停滯。陳守安被一眾旁系親戚虎視眈眈盯著,處境愈發吃力。
然而這一切袁滿都毫不知情。
他正在為自己的工作煩惱,沒想到城裡的工作這麼難找……袁安不容許袁滿進廠和端盤子這些辛苦的工作,但是除了這些,初中畢業的袁滿又能找到什麼工作呢?
更何況他還是連駕照都沒有的半個文盲,越想越自卑,袁滿長長嘆了口氣,懊惱地抬手輕拍自己的腦袋,小聲埋怨:“袁滿,你怎麼這麼笨啊。”
就在袁滿低落自責之際,手機彈出一條訊息,備註是瘋魚:“寶貝兒,聽說你和施承澤分手了,考慮考慮我?明天出來玩會兒?”
雖然沒有備註,但袁滿手機裡的聯絡人不多,袁滿沒多久就想起了這人是誰——馮玉。
看到施承澤的名字,袁滿還是怔愣了一瞬間,但很快回過神來,立馬認真回覆:“對不起,我最近在找工作,不能出去玩。”
末尾又配上一個小貓道歉的表情包。
“找什麼工作?”馮玉又問。
“不知道,沒工作要我。”附上一個小黃豆哭泣的表情。
沒過幾秒,馮玉發來新訊息,向袁滿拋來橄欖枝:“那你來我店裡學穿孔吧,我們這裡福利不錯。”
隨後給袁滿甩過來一個地址。
袁滿本來還在猶豫不決,沒想到馮玉下面的話直接動搖了袁滿:“你來給我當徒弟,穿孔的話一般學半個月就可以接客了,待遇很好的,反正你也找不到工作,不如來我這試一試?”
“嗯!”
等到袁滿到達馮玉給自己的地址後,不由得愣住了,原因無他,透過透明玻璃望去,這家店好多人啊,店名還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英文單詞——gic。
袁滿給馮玉發訊息說自己到了,沒多久,馮玉便急匆匆地跑了出來,拉著袁滿就往店裡走:“哎呀,不好意思,今天客人太多了……”
袁滿進到店裡,迎面撞上了一個女生,她一頭金白色短髮,脖子上戴著一條誇張的彩色項鍊,長得明媚動人,臉上的酒窩釘格外引人注目:“師傅,你跑哪去了?客妹還等著你,快去啊!”
馮玉將袁滿往前一推,向那個女孩介紹:“這是袁滿,你先帶他幹一些好上手的活。”
隨後又轉頭飛快地對袁滿說道:“這是面面,店裡的老人,一會兒她說什麼你就幹什麼。給你開工資。”說罷,便一頭扎進操作室。
面面上下打量一番袁滿,驚歎:“我去,師傅從哪裡拐來的這個小帥哥?”她帶著袁滿來到一個小桌子前吩咐:“你在這裡記一下,有誰進來你就問一下有沒有預約、約的是誰、約的幾點,你先排號就帶他們去飾品那裡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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