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們有多個遊戲場景,我現在存在的場景只是其中之一;第二,一個遊戲場景可以在不同時間反覆容納多個玩家。”
“這兩項其實不是對立的,它們可以同時存在。像這樣設定幾個場景,只納入玩家一個自變數,既符合輪迴類遊戲的玩法,也符合實驗的做法。”
“這便是我認為你們的遊戲其實是一場實驗的理由。”
“第西,這裡和青踝共用同一套物質體系,那麼就可以和青踝並作一屬。”
“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高知扶貧”這個說法,反正我老家有。高知扶貧指的是,讓擁有更高學歷的人進入貧困地區,幫助那裡的原住民解決問題。
這個專案帶來的成果是巨大的,既能夠幫助原駐地工農脫離困境,也能夠幫助當地環境友好可利用。”
“與現在的情況相聯絡,那就是我仍處於青踝,只是存在於青踝的不同地方。你們讓我們過來,是需要我們的知識來幫助原來這片地方的人民渡過難關。所以我說,“你們需要我們的知識來修正世界。”
“第五,關於詛咒。”
“你給我的開場詞裡有提到一句話:“除了任務獎勵,遊戲裡的所有東西均不可帶走,但一切皆可探索。”
“探索未知是人類的本能。事實上,不說這一句,玩家也會為了求生去探索一切未知。所以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你強調了“不可帶走”和“皆可探索”,而且中間用了個轉折。”
“我猜,前者是因為你們能夠控制的力量有限,無法包含到遊戲世界的全部。如果我要帶走遊戲裡的什麼東西,你們其實是無法給出的,所以強調任何遊戲物品不能帶出;而對後者的強調,則是因為你們有求於玩家對世界的探索。”
“弱化劣勢,強調需求,是商業推銷一貫的操作。這便是為什麼話術裡有個轉折,這是為了讓玩家將注意力集中在你們的需求上,從而忽略你們的不足。”
“如果上面這兩條推測均成立,就說明你們對遊戲世界的掌控不全面,對遊戲世界的全貌也不瞭解。但你們又確保能夠發放獎勵,那這份獎勵就只能出現在你們能夠掌握的“詛咒”上。”
“你剛才又說了,可以幫我在原世界復活一個人,然後給予我一段時間的“全能”,說明詛咒可以貫穿兩界,且可以跟隨玩家非肉體部分存在。”
“那我就想,還有什麼能從遊戲貫穿到我的世界呢?”
“嗜殺欲。”
“我猜,殺戮或許能夠促進詛咒增強,而詛咒增強也會反過來促進嗜殺欲。這和你們發放給我的任務,“殺死鐧桟”,完全相符。”
“所以我說,“你們需要我們的經歷和見聞來提升詛咒。”
“而且既然詛咒有自己的增強規律,那你們提前將嗜殺欲降在我們身上,還假惺惺地把詛咒自然的增強說成是任務獎勵,就完全是一場0成本純暴利的欺詐。這是我為什麼說,“你們要付出代價。”
“以上就是我的全部看法了,解釋的有點混亂。能聽懂嗎?”
烏鶇沉默半晌,緩緩打出一句:“你想的真多。”
張:“確實有點兒。”
思考過度——這是他除了走神,多管閒事之外的惡習之三。
他總喜歡去揣度普普通通的事,近乎病態地反覆咀嚼,妄圖找到是不是有人在裡面藏了什麼東西。
思考過度是大多數精神病的病徵之一,他一首堅持吃藥,配合治療,雖然效果並不顯著,可他從未放棄。
張:“那沒什麼事兒的話,我繼續畫設計稿了。”
烏:“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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