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研究我的東西，卻不肯來找我。”
“你明明知道首接來問我會得到簡單的多的答案，犯不著啟動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儀器。”
斑竹林冷笑一聲，投向灰影的眼神輕蔑而不自知。
“做出來一堆破爛還敢拿出來班門弄斧，可笑至極。”
張卡想了一下，覺得應該是斑竹林看不懂他的小手工，屁都沒研究出來才敢這麼說。
但他懶得反駁，因為斑竹林是個枉顧他人意願、不擇手段只追求成果、自私自利的偽君子。
這種人講不動，講了他會覺得你智商低，斜著眼把你全身上下打量個遍，嗤笑，冷嘲熱諷，然後轉身離去，結束對話。
他不想要這個結果。
所以張卡首接點頭認下，順著斑竹林的意思還來了一句，“確實可笑。”
斑竹林肉眼可見地爽到了。
但他很快就再次意識到不對。
“這些記憶是你的？”
“哪些？”
“救人，配藥，手術，換繃帶……還有，為什麼總是看天？”
“天好看。”張卡抬頭，粉色的晨曦打穿他灰撲撲的身體，柔和地裹著他，就像一團棉花糖。
“是我的記憶。”
“那為什麼在我腦子裡！”斑竹林厲聲質問，“你拿我的腦子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要做的話也是拿你的身體做了點事。”
“做了什麼？”
“暴揍你的上司。”
“鐧司令？”斑竹林驀然失笑，“開什麼玩笑，他一巴掌能把你碾成渣子。”
“確實。”張卡點頭稱是。
“……”
斑竹林臉色驟變！
“你真打了？”
“真打了。”
“那我豈不是己經死了！？”
“對。”張卡坦然地指著前方霧靄迷濛的大草原:“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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