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要上學嗎？”
斑竹林一臉無語地看著嚴孝悌：“神怎麼會要上學。”
“可是他佔據你的時候，臨死前他和我說他叫行之遠，還在上學。可他有讓我向他許願，說許的願都一定會達成。”
嚴孝悌迷茫地仰頭，高大的土樓在天空中圈出一輪圓，不久之前懸掛於天地那枚巨大的死魚眼不合時宜地闖進嚴孝悌的腦海。
“我的願望達成了。我說要我們都活過來，都健康，幸福，快樂。這裡沒有饑荒，我不餓。而且這裡的土地能長出作物，後山還有獵物。他真的實現了我的願望。”
嚴孝悌收回目光，眼中透出濃濃的不解：“可聽他說話，根本不像是一個神。他只是個人，還是個特別愛哭的人。”
“臨死前？他己經死了？”斑竹林瞪大了眼睛：“詛咒者還會死？”
“對。他死了，被一道井字形的光削了皮。”嚴孝悌回過神，眸光重新凝聚。“而且不僅是他，鐧桟霍權了藍，全死了。行之遠說他把他們做成了一個叫“??”的東西，還說他們西個會對應??的性格。”
“但我不知道??是什麼。”
斑竹林的腦子忽然疼起來，一些很早年上課偷看的課外讀物化作文字閃進腦子裡。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什麼！”
“??是聚集生命的總稱。西個只是最基礎的形式，被它吞噬的東西都會轉化成它的一部分。隨著??吃的生命越來越多，逐漸它可以透過吞噬精神從而吞噬生命，肉體並不會融合到一起去。但是書上沒有記載這東西最開始是怎麼誕生的。”
“行之遠知道，他做了一個這樣的東西出來，鐧桟，了藍，張卡和霍權被他融成了一隻??。他說被他碰過的東西，都會成為他計劃的一部分。”嚴孝悌補充說，“所以你才找不到他們，估計也不可能再有機會找到了。”
“可他到底是下來幹什麼的？難道就是來做一隻??嗎？那他復活整個弱仙幹什麼？”
嚴孝悌搖搖頭，他也搞不懂行之遠到底在想什麼。
“他臨死前曾經說，天上有個東西要掉下來了，到時候我們都會死。那個東西會不會就是他的目的所在？”
“天上……”斑竹林抱著頭閉緊雙目，拼命在腦海裡捕捉那零星的記憶碎片。
——斑竹林，不要作繭自縛！詛咒不是什麼好東西！
——鐧將軍，咱們聯手吧！把天上那個東西，轟下來！
“他，他好像是要，端掉詛咒？”斑竹林難以置信：“這是詛咒的內部混戰嗎？根據詛咒者的許願派下來一個神，這個神卻要殺死詛咒？有這樣自己打自己老巢的嗎？”
“那……說不定神也是被詛咒控制的呢？鐧將軍說過，詛咒不是什麼好東西。難道是在給予特殊力量的同時也會腐蝕心智，透過這樣的方式控制神？”
這個猜測很合理，特別是對於日夜研究鐧桟的斑竹林來說，他明確地發現過鐧桟走神時間越來越長，對於周邊一切的感知度與日俱減，但是暴力程度卻在不斷提升。
弱仙裡有一部分也是曾經對戰別的荒野隊伍時收編的，但近來與他們衝突的軍隊都再沒能留下哪怕一個人。
這種與日俱增的殺戮傾向或許就是詛咒帶來的負面影響。
“邪神還說了什麼沒有？”
嚴孝悌仔細回憶了一會兒，想起來他還說過和斑竹林有關的事。
“他說你的願望是要長生不老，霍權想要離開戰爭，鐧桟想要脫離掌控。”
“難道都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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