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你只是怕了……”珊君點了點頭，轉身看著小凡。
小凡臉色平靜，並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眼神有些麻木，像一灘死水。
“看來是心灰意冷了，小凡就不能離開這個渣男嗎？”系統同情地看著小凡。
宋淳牽著月沙的手，問他小凡能不能回到全雌部落。
月沙搖頭，“他走不了，小凡是個守諾的人，他答應過伴侶，會永遠不離開。”
這樣也行？自己的誓言困住自己？宋淳傻眼。
“自己發的誓言，即使被家暴打到流產也不離不棄嗎？”系統咋舌。
“傻子真多，渣男都不夠用了。”宋淳看不下去。
等家暴男昏死過去，珊君才收手。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用警告的眼神掃視裡三層外三層的鹿獸人。
“以後再有不長眼的人對我的朋友不友好，我還會再來拜會，希望大家能和平共處，這樣大家都好。”
鹿獸人都不敢吱聲。
偏偏有一個半大的雄性少年不服周，恨恨地嗆聲道：“不就是仗著實力強欺負人嗎，要是一對一，我們部落比你們人多……”
“啪——”
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少年臉上。
“去你爹的，懂點事吧，什麼玩意兒，敗類……”一個成年獸人又連抽少年幾耳光，向珊君賠著笑將少年踹翻在地。
“他被打少了，不懂事。”
少年口鼻出血，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隨後被人拉走。
“看來鹿獸人也有不少明事理的。”長牙滿意地點點頭。
“……”珊君沒有說什麼，但是他更加確信，雄性的卑劣和自私是骨子裡就有的。
“走吧——”
打完該打的人，殺完該殺的人，珊君轉身就走，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宋淳等人雖然吃驚，但也隨著他離開了鹿部落。
只留下倒地不起的家暴男和幾具雌性死屍。
“我還以為要留個宿吃個飯，或者收點賠款呢，這一路走了快一個月啊。”宋淳這些日子瘦了一圈，整個人很疲憊。
“我開始有點喜歡珊君了，為了朋友跋山涉水來揍家暴男，對朋友真的沒話說了，這樣的友誼誰不想要。”系統作捧心狀。
“要怎麼才能讓小凡跟著離開呢……”宋淳眼看大傢伙出了鹿部落，小凡卻隻字不提離開的事。
來到鹿部落不遠處的小河邊，珊君讓小凡不要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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