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在心裡急得直跺腳 ——我的這些個姑奶奶，你們倒是吭個聲啊！
剛剛不還嘰嘰喳喳挺能說的嗎？怎麼一聽到要跟季書記實戰演練，就全熄火了？
三秒……
五秒……
十秒過去了，還是沒有人主動站出來。
李薇急得不得了，不停地用眼神暗示她們。
可姑娘們一個個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像是一隻只縮著頭的鵪鶉。
季時川的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
他還只是一個本市的領導，她們就怕成這樣；要是真面對來自世界各地的商貿代表團，那還不得直接自亂陣腳？
“季書記，我來試試吧。”
正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響起，像一串悅耳的風鈴，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季時川聞聲看去，就見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姑娘，落落大方地從佇列裡走了出來。
她站得筆直，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眼神清澈，不卑不亢。
“好。” 季時川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李薇也跟著偷偷鬆了口氣 —— 還好有林兮，不然今天這臉可就丟大了。
“你叫什麼名字？” 季時川問。
“我叫林兮。雙木林，兮是 “ 歸去來兮 ” 的“ 兮 ”。”
“好。” 季時川點點頭，指了指身後的展板，“現在，請你把我當成國外商貿代表團的一員，向我介紹一下醴城瓷器產業的發展史和主要特點。”
“請問季書記想聽哪種語言？英語還是法語？” 林兮忽然問。
季時川微怔。
呵，這丫頭，還真如江晨所說，會兩門外語？
他挑了挑眉，淡聲道：“英語吧。”
林兮的眸子微微睜大了一些。
其實她剛剛就是故意試探 —— 想看看這位季書記，到底會不會外語。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懂。
有些出乎意料，但仔細想想，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畢竟，林宏安以前就跟她說過，季書記是人 * 大學研究生畢業。
那所學校她知道，雖比不上清北復浙，但對從政的人來說，地位可不比那幾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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