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往窗邊挪了挪,趕緊道歉,“對、對不起季書記,我,我不是故意的!”
因為緊張、害羞,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沒關係。”男人指尖撫了撫被她蹭過的側臉,看著她窘迫得通紅的耳尖,笑得意味深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其實,我更希望你是故意的。
有了這個小插曲,林兮再也不敢東張西望了,老老實實坐在座位上,指尖緊張得無意識摳著真皮座椅。
好在車子沒開多久,就在一棟雅緻的獨棟建築前停下。
“到了。”季時川扯了扯她衣袖,率先下車,又轉身將手遞給她,將人從車上牽了下來。
門童立馬迎上來,躬身問好,姿態標準:“季總,您好。陸總在頂樓包廂等您,我帶您過去。”
“嗯。”季時川微微頷首,牽著林兮的手徑直往裡走,直奔專屬電梯。
林兮悄悄往回扯了扯手:“季書記,在你朋友面前……就不用假扮了吧?”
“那怎麼行?”季時川非但沒松,反倒握得更緊了,“我們都是一個院子長大的,父母彼此之間都很熟悉。萬一哪個回家說漏嘴,豈不前功盡棄?”
好吧,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林兮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既然來都來了,她也不介意再多裝一會兒。
“對了,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像是才想起,季時川側頭叮囑,“我那幫朋友平時開玩笑開慣了。待會兒要是說了什麼讓你覺得過分的話,千萬別往心裡去。他們並不知道我們是假扮的,所以有時候說話嘴上難免沒把門。”
“啊?過分的話……”林兮又有點打退堂鼓了,指尖下意識收緊。
感受到手心的力道,季時川輕笑一聲安撫:“放心,就是嘴上貧,分寸還是有的。真有什麼我替你擋著,不會讓你受委屈。”
說話間,電梯直達頂樓。
隨著“叮”的一聲,門開了,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雪松薰香。
頂樓包廂是新中式的輕奢風格,挑高極高,整面落地玻璃窗正對著湘江,視野好得驚人。
傍晚的落日鋪在江面上,染得半邊天都是橘粉色。
包廂裡擺著一張大圓桌,真皮沙發靠在窗邊,角落立著恆溫酒櫃,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連餐具都是成套的骨瓷。
專屬管家垂手站在門邊,安靜得幾乎沒存在感。
剛跨進門,就聽到裡面有人“啪”地拍了下桌子,嗓門大得整個包廂都在震:“哎喲喂!可算把人盼來了!咱們哥幾個等得都快望穿秋水了!”
林兮抬眸望去,就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燙著一頭捲髮、年約二十七八的男人站起身,正大步朝他們走來。
下意識就想往後退,手被身旁的男人緊緊攥住。
男人俯在她耳邊,小聲說,“別緊張,有我在。”
說完,對著迎面而來的男人嫌棄地揮了揮手,“這麼大聲幹什麼?也不怕嚇著人家。”
“哎呦喂,”男人像看怪物一樣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笑得一臉促狹,“我看見了什麼?今兒個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怪多見“,眼白記一他給甩只,侃調的他會理不川時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