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微光,照得兩人的影子交疊在牆上。
林兮喝了酒,加上這幾天的刻骨思念,膽子比平時大了不少,伸出手,摸索著去解他的襯衫釦子,因為緊張,指尖都有些發抖。
“兮兮。”季時川一把扣住她的手,呼吸有些粗重,聲音也變得暗啞,“你喝多了,別胡鬧。”
雖然他也很想,可她現在喝醉了,他不想趁人之危。
他們才剛開始,以後還有的是時間,不急在一時。
“我沒喝多。”林兮眼睛溼漉漉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勾著他的脖子不撒手,聲音又嬌又軟,像帶著鉤子,“季時川,你不是想看我的新內衣嗎?我今天穿了,我…我給你看好不好?”
說著,她抓著他的手繞到身後,想要他幫她拉開連衣裙的拉鍊。
她今天穿的是上次在江城季時川給她買的另外一條長裙。
“兮兮!”季時川一把摁住她的手,呼吸更粗,嗓音更啞了,“乖,今天不看了。你喝醉了,等以後回醴城再看。”
天地良心!他今天過來真的沒想過要和她發生點什麼,他只是單純想看看他的小姑娘,順便抱抱她、親親她。
可此時,林兮顯然已醉得不輕。
她固執地抓著他的手,有些羞惱地說,“季時川,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嗎?難道你說的都是假的,都是在騙我?”
“兮兮!你別這樣!”手指觸到女孩光潔的後背,季時川全身都顫了一下,身體一下子變得緊繃,一股熟悉的燥熱感從小腹處升起。
他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想扶林兮在沙發上坐下。
可林兮現在滿腦子都是室友們說的“8塊腹肌、年上男”,還有季時川之前說的“36C,我很喜歡”。
她踮起腳,又去親他的下巴,親他的喉結,小聲嘟囔:“我好想你,每天都想…我不想等了。”
男人的指節攥得泛白,掌心沁出一層薄汗,脊背繃成一道僵硬的弧線。
身體的本能躁動不安,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想要靠近;可理智告訴他,她現在喝醉了,神志不清,要是他這樣做,和趁人之危有什麼區別?
如果她清醒後知道他對她做的事,會不會怪他?
他拼命壓制住身體不斷上湧的躁意,想要和她拉開一點距離。
可他剛拉開,少女柔若無骨的身子又立即貼了上來,灼熱的、帶著點酒意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一雙小手抓著他的手,在她身上到處遊竄。
感受到那玲瓏的曲線,還有那光滑細膩的肌膚,季時川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面對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本就難以忍受,何況她還這麼主動、這麼…撩人。
再忍下去,他懷疑自己會憋出內傷。
喉結重重滾動,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嘶啞,一字一句道:“兮兮,你想清楚了?你確定—不—後—悔?”
“不後悔。”林兮堅定地搖了搖頭,眼角雖然還掛著淚,臉上卻是笑著的,“季時川,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不後悔。”
這句話像是某種許可,季時川聽到自己心裡那根繃到極致的弦,“咔嚓”一聲,徹底斷了。
他不再猶豫,猛地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向裡間。
。吻親下至上從始開,頭低、俯、膝屈,下己自於置將,面床著撐手雙他,上床大的在放輕輕將
……下向路一著接,垂耳、頸脖是後然,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