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程芮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女兒和自己親，她巴不得。
她輕輕拍了拍林兮的背，“時間不早了，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再把明天要準備的東西收拾一下，明早就不用那麼匆忙。”
“好。”林兮鬆開手。
第二天早上7點，林兮就被鬧鐘鬧醒了。
她從床上一咕嚕爬起，迅速洗漱完，開啟衣櫃，開始糾結穿哪件衣服好。
衣櫃裡掛著一排衣服，她扒拉來扒拉去，覺得哪件都不合適。
想穿T恤牛仔褲，又怕太隨意，顯得不尊重人家；穿套裝吧，又怕太隆重，顯得刻意。
她拎出一條米白色的雪紡連衣裙在身上比了比，又放了回去——太仙了，不像去見家長，更像去約會。
又拎出一件淺藍色襯衫配一條卡其色半裙，站在鏡子前看了看——還行，端莊又不刻板，料子輕薄，6月底的天穿著也不熱。
就這套了。
她換好衣服，又坐在梳妝檯前化了個淡妝。打了一層薄薄的粉底，眉毛描成自然的形狀，眼影用了最淡的杏色，口紅選了一支豆沙色，不張揚又顯氣色。
弄完這一切，已經八點了。
隨便吃了幾口早餐，她拎起昨晚就裝好的包，又檢查了一遍手機和身份證，這才出門。
走出小區大門時，就見對面的馬路邊上，那輛黑色的SUV已經打著雙閃停在樹蔭下。
心裡一暖。
季時川好像從來都沒讓她等過，都是他在等他。
她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快步走過去，拉開副駕駛室的門。
“等很久了？”她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
“剛到。”季時川側頭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嘴角微微上揚，“今天很漂亮。”
林兮的臉一熱，別過臉：“就隨便穿的。”
“隨便穿都這麼好看。”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被她偏頭躲開了。
“別弄亂我頭髮。”她瞪他。
“小氣鬼！”季時川低笑一聲，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上高速，林兮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心裡竟湧上一絲緊張。
明明已經去過一次，沈念禾他們對她也很好，可不知為何，她就是緊張，以至於雙手無意識的在襯衣的下襬上來回摩梭。
男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動聲色道，“今天我們先不回去，住酒店。晚上我帶你到處轉轉。想去哪裡？嗯？”
一聽說晚上不用去季府，林兮一顆懸著的心剎時就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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