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猛地抬頭，“什麼怎麼想？”
季時川側頭看了她一眼，“就是，對於這件事，你是個什麼想法？”
“我……”林兮張了張唇，半天沒出聲。只是手指攥得更緊了。
她知道他在問什麼。
認？還是不認？
認了，兩個人都要接受調查，他的前途可能受影響。
而她的考公之路也很有可能終結。
不認，照片只有側臉，看不太真切，只要季時川再拉個人出來頂替，調查組也拿他們沒辦法，這件事很快就能過去，她也能順利入職。
只是，這樣一來，他們...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因為，一旦讓組織發現他們再在一起，那就是對組織的欺騙，這會帶來怎樣的後果，她不敢想。
季時川也不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的答案。
過了很久，林兮才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小聲問：“季時川，我問你個問題。”
“嗯，你說。”
“要是……要是我認了，”林兮的聲音有些發顫，“對你……有沒有影響？”
季時川一怔。
他沒想到，她憋了半天，問的是這個。
他還以為她會問自己能不能入職，會問調查要多久，會問以後怎麼辦。
可她問的居然是……對他有沒有影響？
心裡有股暖流湧過。
他沉默了一會，沒正面回答，只是反問：“你呢？你怕不怕？”
“我不怕。”林兮搖了搖頭，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就是……”
她頓了頓，沒說下去。
但聰明如季時川，已經明白了她想要說的話。
他在心時默默地嘆了口氣，伸出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
林兮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季時川，”她悶聲說，“會不會……是我連累了你？”
“傻瓜。”季時川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說什麼傻話呢？是我沒保護好你。要不是我太心急帶你去見我爸媽，你也不會被人拍到。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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