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承認了，對你和小林都沒有好處啊。”
“這個您不用擔心，”季時川說，“考公的整個過程都是公開透明的，全程錄音錄影，雙份備查，任何人都不可能做手腳。林兮的筆試面試成績都是她實打實考出來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調查組肯定查不出任何問題。我相信組織會還我清白。”
“你就這麼有把握？” 季崇山輕嗤了一聲。
這小子，未免也太自信了點吧？
“有。” 季時川回答得很肯定，“我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再說了，我和林兮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倆是正當的戀愛，更沒有利益輸送，不存在權色交易一說。組織再嚴格，也不能禁止領導幹部談戀愛吧？”
“你…！？”季崇山被問住。
過了好半晌，才不甘心地問，“你真的就不打算給自己留一點後路？”
“爸，這不是留不留後路的問題，這是一個人對待感情的原則問題。我知道您擔心我的前途。但是，我不能因為前途，就放棄自己喜歡的人，更不能做那種利用別人感情的事。那樣的話，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我相信，如果當時您遇到和我一樣的情況，也會這麼做的。”
一席話，成功地讓季崇山閉了嘴。
他不由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當時，面對老領導女兒的步步緊逼以及老領導的明示暗示，他也是毫不動搖，堅定地選擇站在沈念禾這邊。
罷了，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又何必強求兒子？
“好。” 他終於鬆口，“你既然想清楚了，那就按你說的做。記住，清者自清，不要慌，不要亂，配合調查，如實回答。其他的，我會幫你盯著。”
“謝謝爸。”
“對了，” 季崇山想起什麼，又問道，“你問過人家小姑娘的意見了嗎？她怎麼想？如果她不願意承擔這個風險呢？”
“這個您放心，我早已經徵求過她的意見。她說願意和我共進退。”
“她甚至還說，”季時川頓了頓，“如果真的不能被錄取也沒關係，大不了去江城或者滬城。她一個復*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到哪找不到工作？”
這回，輪到季崇山訝異了。
他倒是沒想到，看起來嬌嬌弱弱的一個小姑娘，骨子裡卻是這麼一個硬氣之人。
“既然你們兩個都是一致的想法，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季崇山嘆了口氣，“等過了這段時間，風波平息了，你叫上小林的爸爸媽媽，我們一起見個面，吃頓飯。”
”謝謝爸。“
“先別急著謝我，還是想想怎麼度過這次難關吧。”
“您放心，肯定會度過的。”
“希望如此。”季崇山結束通話了電話。
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小子，連戀愛腦都和他一樣。
或許，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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