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國公面色一怔,臉住頓時僵了。兩句話道出蕭華亭的立場,也指明瞭他的決心。
他緊緊地盯著蕭華亭,又道:“莫擾綱紀亂井寧。”
這話不是說給鶴蘭聽的,所以鶴蘭便不接話。
可國公爺等不到蕭華亭的回答,其餘的官員都在看著兩方鬥法。
這次承恩宴,既是太后對蕭華亭的敲打,也是皇帝對蕭華亭的考驗。
一個告訴你,不聽話哀家便弄死你。另一個也告訴你,不聽話朕同樣會弄死。
長久的沉默,讓國公爺不耐煩了,對著鶴蘭怒吼道:“對啊!怎麼啞巴了?!”
此時,蕭華亭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似乎是將國公爺的話聽了進去。
鶴蘭便垂眸,道:“因何瑣勞困官卿?”
表面上是不要大人為此勞心勞神,實則意思是這鹽稅案的樁樁件件,都不是你一個國公爺該過問的。
再粗俗點說,關你什麼事?
國公爺氣的鬍子吹了又吹,看著鶴蘭的眼睛全是殺意,按說他的身份殺了一個普通市井,可不是什麼難事。
啪嗒一聲,一個鑲嵌瑪瑙的獸耳銀壺倒了,酒水全部濺在謝監令的衣服上。
“哎呀,實在本監令不小心,擾了國公爺的雅興。望都護大人恕罪,望國公爺恕罪。”他站起身,雖面帶歉意,但並不真誠。
蕭華亭道:“無礙,只要沒傷到謝監令便好。來人,帶謝監令下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那雙毒蛇眼看向蕭華亭,嘴角微笑道:“不如,讓許公子帶我去吧。”
謝監令說的輕佻,卻讓人不能拒絕。因為內侍省總指揮使的職位,便是監視各位的職位。
若是違背了他,相當於違背了皇帝的眼線。
蕭華亭回答:“既然如此,鶴蘭,你帶著謝大人去吧。”
可鶴蘭也很是為難,“回都護,這些日子小民一直住在客房,對於府內一概不知啊。”
鶴蘭有些厭惡這位謝大人,並不大想與之獨處。
不料,謝大人卻道:“無妨,就讓小婢女與許公子一同帶路吧。”
真是不要臉啊……鶴蘭心裡是這麼想。
“那就聽大人的。”鶴蘭嘴上是這麼說。
小婢女前面帶著路,鶴蘭跟在謝監令後面兩步的距離。
弄髒官服本是失禮的大不敬,不過謝監令的衣服並未沾上酒水,只是鞋面溼的嚴重。
如此精準的位置,只能是故意為之了。
忽然,謝監令不聲不響的停下腳步,而鶴蘭因為思考並未注意前方,一下子撞到到對方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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