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季白在猶豫該不該問。
雲崢在這時猛地回頭，“想問什麼就問，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的了？”
季白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之前那根鋼管，是不是真的刺穿了我的心臟？”
雲崢側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季白心臟狂跳，語速加快：“你別想否認！身體是我自己的，我能感受得到！”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雲崢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良久，雲崢淡淡開口：“你覺得是，那就是！”
“真的是？”季白瞳孔驟縮。
他猛地上前一把抓住雲崢的手臂，聲音都在發顫，“那我怎麼沒死？不對……這件事當時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了，他們會怎麼想你？”
“會不會對你不利？”
“還有卓越，他那麼敏銳，肯定也察覺到了……”
“怎麼辦？該怎麼辦？”
季白慌了。
不是因為自己死裡逃生被人發現，而是因為雲崢。
這種逆天改命的能力，在這個星際，簡直就是催命符！
“慌什麼。”
雲崢反手按住季白顫抖的肩膀，力道沉穩有力，瞬間止住了他的慌亂。
“我已經和第六軍團，包括卓越在內的所有人說了——你的心臟長得偏，在右邊。”
季白愣住了。
心臟長在右邊？
這倒是個合理的解釋，只是……
“那他們信了嗎？”季白著急的問。
雲崢挑了挑眉，“他們信不信……那是他們的事！”
這理由雖然牽強，但第六軍團說到底是自己人，應該不至於會懷疑自己，至於卓越……怕是已經察覺到了！
只是他不問，自己自然不會刻意解釋。
聽雲崢這麼說，季白稍稍安心了些，可他還是十分感動。
雲崢這種能力一旦被有心人發現……後果他想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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