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皇輕輕一笑,“姓任的,該你出場了。”
這時候,圓桌最邊緣的一個影子緩緩站起。
任霄暉——那個被所有人認定已經死去的男人,脫下口罩和圍帽,以最真實的面容出現在眾人眼底。
“好。屬下這就聯絡蟲族。讓它們分三個方向同時進攻,最大可能的製造混亂。到時候全星際自顧不暇,誰還有心思看直播?”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地獄裡撈出來的。
“好!”血皇抱胸往身後一躺,“史書,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的。今夜之後,特倫星……就該換主人了!”
“可萬一……他們扛住了怎麼辦?”有人提出質疑。
“扛住不是更好?”血皇笑了,那笑聲像是毒蛇在吐信,“反正我們的目的只是這兩人,有了他們我們就有更充分的時間準備,再等幾年,又有什麼關係?”
“如果他們扛不住呢?”唯一的女生提出疑問。
“扛不住不是正合我意?到時候我們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平定叛亂,掀翻帝國,重建秩序。到時候,誰還會記得今天發生過什麼?”
“可要是……”那人還是不安,“要是他們都活了下來呢?”
暗室裡陷入短暫的死寂。
良久,任霄暉那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那就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守護的一切,是怎麼在手裡一點點爛掉的。這,比死更痛苦,不是嗎?”
話落,掌聲起伏。
之後,全息投影依次熄滅,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指令在空氣中迴盪。
“行動。”
直播間,那扇由星核鈦金鑄造的大門無聲滑開,露出後面幽深得如同巨獸咽喉的甬道。
就在雲崢抬腳踏入的瞬間,他突然停下,轉頭,直直地看向懸停在身側的微型飛行器鏡頭。
隔著隔著螢幕,隔著硝煙與血腥,他就那麼靜靜的看向鏡頭,然後,極輕地動了動嘴唇。
沒有聲音,沒有多餘的動作。
但那一瞬間,全星際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幾十億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張隔著重重星海,傳遞到眼前的唇語。
雙唇合上的下一秒,一個認證為“星際語言學教授”的賬號瘋了一樣刷屏。
【我以我的人格發誓,少爺說的是——“等我!”】
緊接著,無數個懂唇語的博主、學者、甚至普通觀眾都開始瘋狂刷屏並確認。
【我學過唇語,我以人格起誓,樓上說的沒錯,少爺說的的確是“等我”!】
【+1,親自認證,首富少爺的留言:等我!】
【+1,不過,少爺這是在給誰傳話?】
【還用問嗎,肯定是上將大人啊!少爺在讓藍上將等他!】
【媽耶,我哭死……都這個時候了,少爺還不忘給上將留話……他這是多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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