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藝術需要真誠和熱情，作家要用虔誠的愛，賦予作品靈魂。我記住了。】
……
【他說，我的熱情很打動他。老師，可以一直教我畫下去嗎.….】
……
【阿哲說，我很特別……】
……
【我……】
……
……
筆記到這裡戛然而止，後面幾頁似乎被撕掉了，只留下參差不齊的紙邊。
賀升的心沉了下去。
湛哲。阿哲。
湛老師果然是湛哲。
從筆記上來看，母親分明與湛哲生前接觸頗多，筆記直到現在還有所儲存，為何昨天談論的時候，她卻說忘記了湛哲的名字？
筆記被撕掉的部分，又是什麼？
賀升呼了口氣，將筆記合上，拿起那份用牛皮紙包裹的方形物件，撕開已經變得脆弱的膠帶和紙張——
裡面是一張儲存還算完好的素描肖像畫。
畫上的是個青年，穿著襯衫站在講臺上。奇怪的是，青年脖子以上的部分被用紅筆塗抹掉，並畫了一個大大的“╳”，完全看不清模樣，想復原也不可能了。
“……”
“賀升……”
湛哲對這幅畫莫名感到心悸：“感覺，很不好。”
“不要看。”
賀升輕聲道：“先不要看。”
這張圖…也是湛哲吧？
為什麼要把腦袋部分塗抹掉？
“小升啊——”
突然。廖萬夕的聲音好像透過某種裝置傳達進畫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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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骨密碼[刑偵]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wq/BMqcR/BMqc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