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老師，”賀升嘆了口氣，把鑰匙推回湛哲面前，“我知道你對我好，但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還在上學，不合適。”
“e……”
湛哲思考了下，“我，好像也不是壞叔叔？”
“不是那個意思，”賀升被他這腦回路逗笑了：“我的意思是，這種車適合出去裝逼，不適合去上學用。”
話是這麼說，在收拾完碗筷之後，湛哲還是拉著賀升去地庫看了看那輛車。
是一輛保時捷Panara。
流線型的車身，啞光灰的漆面，在燈光下顯得低調且奢華。
賀升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座，內飾是波爾多紅的高階真皮，質感一流。他摸了摸方向盤，手感很好。
湛哲坐在副駕，看他熟悉車內操作。
“試試？”他提議。
賀升搖了搖頭：“沒駕照，就在車庫裡轉轉算了，不然扣我個無證駕駛。”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就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生活。
賀升去上課，湛哲就會線上處理一些事務，或者在家研究新的畫作，等賀升回來。
晚上，他們會一起做飯，或者叫外賣，窩在沙發上看電影，討論專業問題，或者什麼都不做，只是依偎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陳兆西走法律程式那件事有結論了。
賀升劃拉著手機螢幕，看著輔導員在年級群裡釋出的通知。
“法院的判決前幾天就下來了，考慮他是在校學生，認罪態度良好，判了六個月，緩刑一年。”
“學校這邊是直接開除，學籍檔案裡會留下記錄。”
湛哲穿著一件柔軟的米色家居服，晨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他戴著半框眼鏡掃了一眼螢幕，頷首道：“這個結果，不算重，但也夠他記住教訓了。”
“嗯。”
賀升收回手機，咬了一口手裡的三明治，“那個女孩的休學手續也辦好了，她說打算去其他城市旅遊一段時間，散散心。”
湛哲沒多說，只問了自己最關心的：“那你媽媽，後來還有聯絡你嗎？”
“沒有。事情結束後，她給我發過一條資訊，說她近期會回妖都，讓我……照顧好自己。”
“因為這件事影響，她也向校方提出了請辭，校方給了她一筆補償，就沒別的了。”
賀升說完，空氣安靜了幾秒。
他低頭喝著牛奶，睫毛垂著。對於廖萬夕，他的感情太複雜。
恨她過去的偏執和控制，卻又無法完全抹去那點血緣牽絆，尤其是在她最後那句“你憑什麼汙衊我的兒子”，讓他感到無由心鈍。
“她選擇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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