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總得給點甜頭，是不是？”
他說完這一句，身體壓下來。
遠處的人影、四周的嘈雜全都被擋住。
慕予只覺得額頭像被風吹過，輕輕的癢癢的感覺。
可他捂著腦門，迷迷糊糊去看宋清承，發現他神情愉悅滿足時，又反應過來，應該是被他親到了。
這是可以的嗎？
他有點呆地想著。
那麼，這到底算什麼關係呢……
他的腦袋暈成了一團漿糊。
宋清承並不怎麼滿意這個地方，方才只是被慕予一而再再而三地躲避刺激到，實在沒忍住。
親也親到了，雖然說是額頭。
宋清承拉著慕予往外走。
走了好一段距離，招惹了很多人目光，宋清承停住，在前臺結賬的時候，慕予才驚覺，哦！宋清承一直在牽他的手。
被多少人看見了，慕予都沒有辦法顧及。
他低著頭，看自己的手，手指捻來捻去，好像少了塊皮肉似的。
宋清承回頭，就看見他這個動作，唇角掀起笑：“還知道害羞啊。”
慕予不服氣，小臉揚起來，一整個，憑什麼他就不能害羞的質問姿態。小吸血鬼氣性可大，不允許別人說他一點不好的，聽見了，就不滿意。
“之前牽手牽過我多少回？”宋清承斜他一眼，“也就這回回來，變了個人似的，這也不讓碰，那也不讓碰。”
他從前臺小姐姐那裡，接過來送的糖果，塞進慕予的口袋裡。
好吧，想到往事，慕予一囧，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那小吸血鬼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時候，看不懂紅綠燈不知道怎麼過馬路的時候，怕被丟下，抓著身邊人的手一起走，有什麼錯嗎？
好吧。
他後來認路了，也還是想要牽著。
那個時候，他對身邊的人依賴性太強。
慕予從口袋裡，摸出來宋清承放進去的糖，剝開一顆荔枝味地塞進嘴巴里含著，甜甜的。
宋清承隨手拿過他手裡的糖紙，經過門口時，丟進了垃圾桶裡。
慕予不知道為何，感覺心臟很沒有著落，很亂，又好像軟軟的甜甜的，浸泡在蜂蜜裡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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