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樾瞬間覺得心裡抽了一下,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他本想喚住何淵問個明白,就算他讓姚亭舟替代了何淵的位置,那他何淵想要參加小組賽也可以找天水宗其他的弟子組隊,為什麼偏偏要跟釋心宗的人攪和在一起?
更何況陸樾剛剛輸給了釋心宗,與元嬰境魁首的位置失之交臂,他心裡正難受著呢,沒想到何淵就水靈靈的跟他的對手成了一隊。
“真的哎!真的是宿雪仙尊的弟子,怎麼回事!他竟然不跟天水宗弟子為伍!”
“如今就他師尊和謝宗主的關係整個修仙界誰人不知?如今也算作是一家親啦!再說無非就是一個小組賽,哪裡有那麼多講究?”一旁的弟子竊竊私語道。
“再說了,釋心宗弟子這是什麼水平?總比對面的那些老弱病殘強多了吧?”
“哈哈哈我真服了你這張嘴。”一身青衣的小弟子給了身旁的人一杵子:“好了好了別說了,被聽到了就不好了。”
陸樾等人:你以為我們沒有聽到嗎?
何淵正在與謝鶩的親傳小徒弟陳昂元爭辯著什麼,側目間就看見姚亭舟與林清滿臉幽怨的神色,何淵只覺得可笑。
當初明明是他們主動提出來,讓他放棄小組賽,把名額讓出來,如今他們得償所願了還是見不得他好,這人世間當真有壞種。
林清抿抿唇,朝著何淵露出一個垮著臉的笑:“何師叔,我們本以為何師叔你不想參加小組賽,不然我也不會想要上場的……”
林清這話說的茶香四溢,大殿上的小弟子們都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這什麼意思啊?是何淵騙陸樾他們說不想組隊,但是轉頭就跟釋心宗的勾搭上了?”
“難不成這個林清真的是為了補位才上場的?”
“我瞧著有可能哎,不然怎麼可能讓他一個靈力盡失之人進入小組賽?”
何淵嗤笑一聲搖搖頭,他看著面前憔悴不少的林清,似乎他被照雪峰驅逐之後,也沒有過上什麼好日子,這段時間姚亭舟損了名譽,他似乎也跟著費了些心神。
何淵簡直不明白了,難道他師尊對林清還不夠好嗎?這個林清他到底想要什麼?
何淵看著林清那雙似乎總是被眼淚浸溼的眸子,無情的一字一句道:“我發現你真的毫無長進,無非就是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心思,當初不是你們擠兌著要將我趕出小組賽,給姚亭舟騰位置嗎?”
見何淵將話術點破,林清忙搖搖頭解釋道:“何師叔不是的!如果當時師叔你說清楚,我願意把位置讓出來給師叔你的!”
姚亭舟與陸樾二人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如今這般對峙的場面倒讓周圍看戲的小弟子們摸不清誰說的是對誰說的是錯,只能感嘆一句這屆的天水宗弟子實在是壞心思忒多。
在一旁看戲的陳昂元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譏諷:“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你裝什麼可憐?再哭就滾下去!想到一會兒要跟你進一個秘境就晦氣!說什麼早知道就把位置讓出來!那你現在倒是讓啊!馬後炮誰不會放?”
姚亭舟聽不得林清被這般羞辱,正要衝上前去與陳昂元理論,反被陳昂元譏笑:
“怎麼?你想跟我動手?就憑你?”
“自己做錯了事還敢攀扯我們宗的姚峰主?誰給你的膽子?你知道有多少我宗有弟子等著進秘境之後好好教訓你嗎?到時候真廢你個胳膊腿的可別哭哦……”
陳昂元身邊矮一頭的小弟子更是嘰嘰喳喳:“明明就是你們排擠人在先,現在當眾說這套是把別人都當傻子嗎?”
這幾番話下去局勢瞬間顛倒,周圍對姚亭舟等人的口誅筆伐不斷,陸樾等人漲紅了臉灰溜溜的縮在角落,只能祈禱著秘境快點開始,可他們卻不知道,秘境開啟之後,他們的苦頭才剛剛落下。
謝鶩在高位上聽著眾弟子的爭吵,一旁的應拭雪一直拉拽著他的袍角,興奮道:“這是你弟子啊!跟我想象中的反差好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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