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四顆。”
“那更得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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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發動的時候，林玉蓮追出去，把油紙包遞過去。
“真空封的，路上吃。”
小鄧接住，捏了一下，揣進公文包。
他站在車門邊，沒急著上去，掃了一眼託娃屋，又掃了眼南頭方向晾著的發電機備件。
“島上的事，比檔案厚。”
林玉蓮沒催，等他說完。
小鄧回頭，往兩側掃了一眼，壓低嗓子。
“有句話，我按規矩不該說。上頭有人盯你們，材料從外貿口轉過來，說互助社有對外經濟活動，要補報備。”
林玉蓮手指收緊了一下。
“哪條線遞上來的？”
“不知道。”
小鄧搖頭。
“我只知道從外貿口過來的。你們早點備材料。”
他不再多說，上車關門。
吉普車繞過南坡礁石，消失進海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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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油的氣味在堂屋散開。
林玉蓮把白天十幾頁記錄鋪滿桌面，一條一條往裡整。
整了將近兩個小時，四頁紙擺齊。
抬頭寫著：《南麂島軍民融合經濟示範試點申請意見書》。
陳大炮進堂屋，低頭掃了一眼，沒多問。
他轉身去灶房，把晌午剩的排骨湯熱了，端到她手邊。
“喝完再寫。”
林玉蓮沒抬頭。“爸，快好了。”
“碗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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