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你今天這三條，比你父親當年更狠。”
林玉蓮收好印泥盒，合上賬本。
“我爸管的是林家的錢。”
她把協議副本遞給秘書。
“我管的是僑資，是互助社的錢，也是全島往後的飯碗。”
她手指壓住賬本邊角。
“別人的錢，規矩要更死。”
陳錫堂站起來，把帽子重新戴上。
“三天期限，你一天就給了我答覆。”
林玉蓮把協議副本遞給秘書。
“賬我昨晚算了一夜。算明白了，就用不著三天。”
陳錫堂拄著柺杖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住。
“陳師傅。”
陳大炮抬頭。
“嗯。”
“這筆錢砸下去，會有人眼紅。”
陳大炮把陳安往肩上一顛。
小傢伙趴在他肩上，嘴裡還含著糖。
“眼紅的讓他紅。”
陳大炮抬手，輕輕拍了拍孫子的背。
“伸手的，老子剁。”
陳錫堂點頭。柺杖聲一點一點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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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
訊息在家屬院裡傳了一圈。
劉紅梅第一個衝進倉庫。
“掌櫃的！”
她嗓門能掀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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