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害了他的人，就是這樣瘦巴巴的糟老頭子，看起來，也沒有多厲害。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狼狽許多。”陳巖淡淡開口。
聽到他的聲音，對方的聲音立刻停了下來。
“我馬上要出國留學了。”
“外公說，他會給我辦畫展。”
“到時候，家裡人都會出席畫展。”
“畫展辦完，我就出國留學，以後，當一個畫家。”
“我很喜歡畫畫，外公說過，我很有天賦，一切都剛剛好，現在學習繪畫也不晚，我還年輕。”
陳巖說完，直接站了起來，看著垂著頭的白永信。
“未來五年，我會去許多地方，藝術家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我會好好享受這一切。”
陳巖說完，抬腳走出探監室。
“白知衍，你在得意什麼，你的苦日子還在後面！”
“就像五年前白永城親手將我送進監獄一樣，總有一天，白知衡也會將你送進監獄。”
“到時候，也不知道白知雅會替哥哥辯護還是替弟弟辯護。”
“哈哈哈……”
眼看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白永信再次破口大罵，“白知衍，你不愧是那個女人的種，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一模一樣，總有一天，你會比那個女人還要慘……”
白永信被人押著，卻永遠忘不了那時候嫂子看他的眼神。
——永遠都是不屑和瞧不起，就像是剛剛的白知衍。
陳巖不知道，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對白永信說了幾句話，就讓他徹底破防。
他只是一身輕鬆的走出探監室，走向外面等候的荀陌。
“他看起來很慘。”
慘在這裡是個形容詞。
白永信看起來是真的很慘，頭髮全白了，瘦巴巴的就像是骷髏一樣，彷彿風一吹就能把他吹跑。
荀陌攬住他的肩膀，試圖給他安慰，誰曾想，對方卻笑盈盈的看著他。
“他一點兒都不厲害，我只是簡單的和他說了幾句話，他就破防了！”
“我一點兒都不害怕他，看到他的下場，我很高興！”陳巖咧著嘴角，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的人生還長，他還有大好的日子，對方的餘生卻只能在監獄裡面度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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