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把靴子擺好，鞋頭朝外，和牆壁平行。弄完之後他坐首了身子，看著吳哲開口。
“哲兒，你是海軍少校，有學歷有背景有能力。你見過的部隊比我多，你接觸過的體系比我大。”
吳哲被這幾句話說得定了一下，不知道林劍要往哪引。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林劍的手搭在膝蓋上，“老A挑人的標準那麼高，就連前來參加選拔的都是各部隊的精英，一層一層篩到最後，能留到最後的有幾個是傻子？”
吳哲沒吭聲，沉默了。
林劍站起來拿了毛巾往門口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吳哲一眼。
“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自己別急著下結論。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
說完林劍拉開門出去了。
吳哲一個人坐在床沿上，手撐著床板，盯著門口出了一會神。
他當然知道林劍在說什麼。
袁朗那些看似隨意的行為、那些荒唐的扣分理由、那些明擺著在挑釁的動作……
如果真是一個不講軍紀的混子，上面的領導怎麼可能讓他帶老A這種部隊？
吳哲的手指在床板邊緣敲了兩下。
但知道歸知道，要他現在就接受這套東西，那還做不到。
走廊裡傳來林劍和許三多說話的聲音，聽不太清內容，只有許三多那個帶著點拘謹的語調偶爾冒出來。
吳哲“嘖”了一聲，慢慢躺回去了。
體能訓練總是那麼難熬，老A的教官們也是將訓練玩出花來了。
什麼扛著原木前去看日出，什麼大半夜起床去自由泳........
吳哲幾次差點撐不下去。
有一回是扛原木跑山路，吳哲的腿在下坡的時候打了個軟，整個人往前栽，原木差點從肩膀上滑下去砸到後面的人。
林劍眼疾手快，一把從側面頂住了原木的一頭，硬是幫他穩住了。
“你行不行？”
“行……”吳哲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臉上的汗跟水龍頭似的往下淌。
“行就走。”
吳哲咬著牙把原木重新架穩，腳底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挪。
類似的情況發生過很多次。
好幾次吳哲差點都沒撐住，但是關鍵時候林劍幫一把後。
吳哲就又撐過去了，林劍真的很懷疑吳哲這傢伙會不會是什麼主角來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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