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手裡還攥著那根菸，舉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偷偷瞥了一眼鐵路的辦公桌，上面有菸灰缸，但是菸灰缸裡並沒有菸頭。
再看看袁朗屁股底下那把椅子的扶手上，擱著個鐵皮罐頭盒。
得，這人是真把大隊長的辦公室當自己家了。
“……”
林劍想開口，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本來想問你們倆這唱的是哪出，但轉念一想，在大隊長面前還是別太放飛自我。
雖然袁朗在場的時候，這個尺度就很難把握。
鐵路看了林劍兩秒，然後衝袁朗說了句：“你看，這給你搞的，人家現在站那跟根木樁似的。”
袁朗把煙在罐頭盒裡摁滅：“他這是和你還不熟，平時可不是這樣的。”
“哦~”鐵路靠回椅背上，兩隻手交疊擱在桌子上，“不會和你小子一樣吧？”
“我那有？我多穩.......”
袁朗剛剛說到一半，就看見了正在盯著自己的鐵路，立即閉上了嘴。
林劍還是第一次看見袁朗如此老實，嘴角動了一下，想笑又忍住了。
而鐵路沒再繞彎子，目光重新落在林劍身上。
“林劍，願意留在老A嗎？”
這句話出來得太首接了，沒有鋪墊沒有寒暄，連個過渡都省了。
但林劍反而覺得舒服。
“願意。”
乾脆利落，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鐵路的眉毛動了一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轉頭看了袁朗一眼。
袁朗聳了聳肩，那個表情翻譯過來大概就是——我說什麼來著。
鐵路又把目光轉回林劍身上，盯了幾秒鐘。
林劍被他看得後背有點發毛，但還是站得筆首，那根菸還捏在手裡。
“你很好，不過你以後可不能學你中隊長，整天沒大沒小的，知道沒有？”
雖然鐵路沒是是哪個中隊長，但是不用想都知道是袁朗。
“是！”
鐵路說話期間，袁朗那叫一個老實半句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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