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看著手中的筆記，越看越犯困。
不是內容的問題，內容其實挺好的，寫筆記的人水平很高，關於風偏修正和彈道衰減的部分講得相當透徹。
問題是這哥們的字。
林劍把筆記本湊近了點，又拉遠了點，歪著腦袋換了個角度看。
還是看不清。
這什麼字型？草書？狂草？還是自創的？
有幾個字林劍翻來覆去辨認了半分鐘，最後得出結論——這可能不是字，這可能是個示意圖。
又往後翻了兩頁，情況更糟。
這位前輩寫到後面明顯越寫越放飛，有些地方連筆畫都省了，就剩幾個點和一條橫線杵在那兒。
林劍懷疑這人寫的時候自己都不一定能認全。
越看越氣憤的林劍，首接快速翻了起來，他是真的想看看這個是誰寫的。
但是當林劍看見鐵路這兩個字後，林劍放棄了找筆記原作者麻煩的打算。
無奈的林劍把筆記本往旁邊一擱，活動了兩下脖子。
骨節咔吧響了一聲，整個人稍微舒坦了點。
林劍站起身，往手心裡吐了口氣，兩隻拳頭對著攥了攥。
正準備往外走，他突然頓住了腳步。
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也在研究筆記的吳哲。
“鋤頭！”
吳哲沒抬頭：“幹嘛？”
“我去練拳，要一起嗎？教你兩手。”
吳哲的鉛筆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了林劍一眼。那個眼神里的內容很豐富。
“不去。”
“去嘛，你看你那小身板.......”
“有槍不用，用武功，鐵劍你這樣是成不了一代宗師的。”
林劍的嘴張開了，又合上。
他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話要懟回去，但是被吳哲這句話堵得嚴嚴實實。
有槍不用，用武功，確實成不了一代宗師。
這話擱哪都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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