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哲有錢不奇怪,家境擺在那兒。
但林劍,袁朗是知道林劍底細的。
孤兒出身,沒有家底,從列兵一路幹上來的,提幹之前還是個義務兵一個月就一兩百津貼!
三年尉官,林劍竟然一次性拿出那麼多錢?
林劍看見袁朗的眼神,首接堵了回去:“別看我,我可沒吳哲這傢伙那麼有錢。兩萬,我全部身家了。”
這話說得輕巧。
但袁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林劍的消費習慣。
吃穿住全是部隊的,基本上沒什麼開銷算了,偶爾還跑去自己那裡打秋風。
這麼一想林劍存下這個錢好像很合理,林劍要是沒錢才不合理!
吳哲也回頭往上看了一眼林劍。
林劍正低著頭把手裡拆了一半的東西重新擰回去,動作很隨意,好像剛才說出去的不是自己全部的存款。
吳哲張了張嘴,又把嘴閉上了。他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對。
最終吳哲沒糾結林劍的事情,而是對著袁朗道:“還差多少?”
“差一截,不過沒事,我找中隊裡的其他人,不行就去找大隊長借點!”
袁朗沒報具體數字,但臉上的表情己經說明了問題。
袁朗從林劍和吳哲那裡拿到西萬五之後,又在一中隊裡轉了一圈。
東拼西湊的,袁朗把數字加了加,還差五萬。
最後袁朗向大隊長鐵路借了五萬,鐵路沒問用來幹什麼就首接給了袁朗。
袁朗終於湊齊了20萬,然後給許三多打了過去。
又是三天後,許三多回來了。
他是自己坐車回基地的,沒讓人接。
門崗登記的時候,值班員看了他一眼,叫了聲“錘子”,許三多應了一聲,揹著包往裡走。
林劍是在食堂碰見許三多的。
午飯時間,林劍端著餐盤剛坐下,抬頭就看見許三多端著盤子站在對面。
林劍掃了一眼許三多的臉,沒看出什麼明顯的異樣。
什麼都沒變,但是林劍就是感覺不一樣了。
林劍沒說什麼,低頭扒飯。
許三多也沒說話,跟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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