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哲先開了口：“怎麼回事？隊長髮這麼大的火？”
林劍沒往那邊再看，而是拿起地上的水壺擰開喝了一口。
水壺蓋擰回去的時候，他開口了，語氣跟說今天訓練場的風向一樣平：“不出意外是成才，成才又來了。”
吳哲愣了一下。
“成才？”
許三多的聲音從旁邊冒出來，整個人的反應比吳哲大了不止一個量級。
他站起來，兩隻手還沾著地上的土，眼睛首首地看著林劍，“排長，你怎麼知道？”
“讓你和連長他們多打打電話，你不打！還問我怎麼知道。”
林劍把水壺扔回地上，用下巴點了點袁朗消失的方向，“因為新人發那麼大火，除了成才我不知道會是誰了。”
“而且能讓隊長說出‘不是一個目標’這種話的，目前我們知道的就那麼一個。”
吳哲聽明白了，把水壺蓋擰緊，眼睛往袁朗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
“名單是上面定的，隊長拒不了。”
林劍點點頭，然後繼續道：“集團軍力薦，隊長不能拒絕他參加選拔。”
頓了一下，林劍對著許三多補了一句：“其實是咱連長給的機會，然後成才才有的集團軍力薦的機會。”
許三多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兩下，又閉上。
他的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大拇指不自覺地搓著食指。
林劍看了許三多一眼，繼續說什麼。
吳哲在旁邊也觀察到了許三多的神色，轉頭看向林劍，眼神里帶了個問號。
林劍微微搖了一下頭。
不是現在該聊的時候。
這次雖然沒有許三多出現心理問題的事情，但高城還是去找了成才。
林劍知道這件事，而且對於這件事情林劍也沒有感覺到意外。
成才算是高城的一塊心病。
這事得從鋼七連說起。
鋼七連改編的時候，整個連隊的人一個一個被抽走，分到不同的單位去。
走的順序不一樣，有的早有的晚，但最後都走了。
高城是連長。
按道理講，他可以是第一個離開的，也可以是最後一個離開的。連長嘛，要麼帶頭走，要麼守到底，怎麼著都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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