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三個人。
吳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邊放著一杯茶，看樣子己經坐了有一陣了。
龍百川坐在辦公桌後面，正笑著跟吳哲說什麼。
辦公室另一邊還坐著另一個，那人與龍百川年齡相仿，肩膀寬，手大，一看就是練格鬥出身的。
肩章上是少校。
武鋼。
林劍打量了一眼，跟武鐵長得有五六分像，不過武鋼的臉更方一些，下頜線硬得像刀刻的。
“龍隊！”林劍一進門就喊。
龍百川抬頭看見林劍，臉上的笑容往上提了提：“劍兒來了，快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中隊的武教官，武鋼。”
林劍衝武鋼點了個頭：“武教官。”
武鋼也點了下頭，目光在林劍身上停了一下，沒多說什麼。
林劍拉了把椅子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嘴就先動了。
“龍隊，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龍百川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什麼事？”
“你們偵察三排三班的向羽，我跟他聊了聊，發現和他挺合得來的！所以我給他發了一個老A的選拔名額。”
林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就跟說今天中午食堂加了個菜一樣。
“老哥應該不會介意吧！”
話一說完，辦公室裡的氣氛變了。
龍百川的動作慢了半拍，他看著林劍，臉上的笑還掛著，但是眼睛裡的東西不一樣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才。”
龍百川沒接話。
林劍也不急，往椅背上一靠，順手從兜裡掏出那根菸在手指間轉了兩圈。他知道龍百川在消化這個資訊，也知道龍百川心裡在盤算什麼。
吳哲坐在旁邊喝茶，一口一口的，眼皮都沒抬。但他的餘光一首在龍百川臉上。
龍百川沉默了大概五秒鐘，然後開口了，聲音還是和氣的：“劍兒，向羽是我手底下的兵。你要發名額，是不是應該先跟我通個氣？”
“你們旅部批了，只要向羽個人同意就完全沒問題了。”林劍豎起一根手指，“嗯！至少流程上沒問題。”
這句話一出來，龍百川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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