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踹掉渣男靠直播養全家【完結】》第22頁 桃花遮臉那張我已經設成壁紙了(1)

作者:不愛魚香肉絲·21天前

“桃花遮臉那張我已經設成桌布了,我室友問我這是哪個明星,我說是抖音上一個博主,她不信。”

“鎖骨沾花瓣那張,我真的,我反覆觀看了十幾遍,那個花瓣是怎麼剛好落在那個位置的?攝影師是誰,出來挨誇。”

常樂把這幾個問攝影師的評論都看了一遍,沒有急著回覆。時間還早,資料還在跑,現在不需要做任何操作。他關掉後臺,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起身去做飯。

排骨焯水的時候,鍋裡翻起來的白沫被他用勺子仔細地撇乾淨,一片都沒留。熱油下鍋,薑片和蒜瓣煸出香味,排骨倒進去翻炒到兩面微微焦黃,加了醬油和一點老抽上色,倒熱水沒過排骨,大火燒開之後轉小火慢慢燉。

另一個灶眼上煮了米飯,電飯煲的蒸汽孔噗噗地冒著白汽,米香味瀰漫了整個廚房。

空心菜是最後炒的。油燒熱,蒜末爆香,青菜下鍋,大火快炒,翻了幾下就出鍋。盛到盤子裡的時候菜葉子還是碧綠的,蒜末炸得金黃,油亮亮地鋪在盤子底上。排骨也燉好了,鍋蓋一掀,醬紅色的湯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肉香混著醬香撲面而來。

豆腐他做了一個涼拌的,嫩豆腐切成小塊,淋了一點生抽和香油,撒了把蔥花,簡簡單單的,但看著就爽口。

吃完飯,他把碗洗了,擦了灶臺,然後開始做家務。天氣好,他把床單拆下來,跟這兩天攢的髒衣服一起塞進洗衣機。

洗衣機是老式的波輪洗衣機,注水的時候轟隆隆地響,像一臺拖拉機在陽臺上發動。他趁洗衣服的間隙拖了地,擦了窗臺,把綠蘿的黃葉子摘掉。

衣服洗好了,他把床單和衣服一件一件抖開,晾在窗外的晾衣杆上。陽光把溼衣服照得透亮,白襯衫在風裡鼓起來,袖子張開,領口被衣架撐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晾完衣服,他去洗了個手,在沙發上坐下來。

下午一點多,陽光從正南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大塊暖洋洋的光。常樂靠在沙發上,本來想眯一會兒,結果真的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沒有做夢,連姿勢都沒怎麼換。醒來的時候脖子有點僵,他轉了轉頭,聽見頸椎咔咔響了兩聲。

閒得無聊,他走到書桌前坐下,目光落在手機相簿裡那張桃花遮面的照片上。看了一會兒,他忽然想畫畫了。

從筆筒裡抽出一支鉛筆,翻出速寫本,翻開空白的一頁。鉛筆在指間轉了半圈,筆桿貼住虎口,這個觸感他已經很熟悉了。

照著那張照片,他開始畫。先勾輪廓——額頭的弧度,眉骨的位置,眼睛在花瓣後面露出的那一部分。

桃花的花瓣層層疊疊,他用側鋒掃出花瓣的深淺漸變,從花心的深粉過渡到邊緣的淺粉。

花瓣遮住了半張臉,露出來的那隻眼睛要有神,但不能太銳利,要溫柔,要有一種透過花瓣看過來的感覺。他在瞳孔的位置留了一點高光,用指腹輕輕抹了一下,讓高光的邊緣柔化,像真的有一層薄薄的水汽蒙在眼球上。

畫著畫著他就入了神。鉛筆在紙上沙沙地響,手腕的移動幅度很小,但很精準。他畫了臉上的光影過渡,畫了花瓣在顴骨上投下的那一小片陰影,畫了襯衫領口鬆鬆垮垮的弧度。

最後畫背景的時候他只用了寥寥幾筆——幾根桃枝,幾朵花苞,暗示出樹冠的存在,但並不喧賓奪主。

畫完最後一筆,他把速寫本舉起來,退遠一點看。然後他自己都忍不住點了點頭。畫得太好了。

照片裡那種春的明媚和少年人的溫柔全被他畫出來了,甚至比照片還多了一層東西——照片是真實的,但畫是他理解過的,每一根線條裡面都有他對那張照片的感受和認知。

他把速寫本放在桌上,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發給了溫時帆。

對面大概是正好在摸魚,秒回了三個感嘆號和一句話:“你還會畫畫????”後面跟了四個問號,顯然是被震驚到了。

常樂回了個得瑟的表情,說:那不然你以為我第一條影片裡畫的是誰畫的。

溫時帆:我以為那是擺拍道具!!!

常樂:速寫本畫了一半了你說那是道具?

溫時帆發了一個跪下的表情包,又接了一個“大佬我錯了”的表情。常樂靠在椅背上笑出了聲,把手機放下,又把速寫本翻到前面幾頁,看了看自己以前的畫。

有奶奶坐在門檻上擇菜的,有母親在縫紉機前的背影,有常念趴在桌上寫作業的。這些畫他上一世畫過,後來搬家的時候弄丟了,這一世他又重新畫了一遍,每一張都比上一世畫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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