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踹掉渣男靠直播養全家【完結】》第46頁 視頻最後是一段薔薇花牆的拍攝花絮(1)

作者:不愛魚香肉絲·8小時前

影片最後是一段薔薇花牆的拍攝花絮,常樂站在花牆前面,溫時帆蹲在地上仰拍,風吹過來,花瓣落了他一身,畫面定格,配了兩個字:成片。

他說這段剪得真好,把相機原片的質感保留得很好,色調也統一。溫時帆回覆得很快,“那我把這段也髮網上去?”,常樂說發唄,正好給新影片預熱。兩人又聊了幾句拍攝的事,溫時帆說最近學校有攝影展,想選幾張給他拍的照片參展,問常樂介不介意,常樂說完全沒問題,讓他隨便選。

溫時帆發了個貓貓鞠躬的表情包,又追了一條說這幾張照片展完了可以做成年曆,給常樂寄幾本。

處理完這些,他靠在沙發上閉了會兒眼。窗外的巷子已經完全安靜下來,偶爾有一兩聲貓叫從遠處傳來,小魚窩在茶几下面的地毯上,尾巴尖慢慢地掃著地板。他想起今天在便利店老闆跟他說的話——那個養貓的老奶奶突然住院了,東西都被兒女搬走了,貓在空蕩蕩的院門口等了很久。他覺得小魚有點像上一世的自己,被丟下了,還在原地等。他彎腰把小魚從茶几下面撈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貓翻了個身露出白白的肚子,尾巴繞過來纏著他的手腕,粉色的肉墊一開一合。

晚上八點,常樂準時開了直播。他把手機支架往旁邊調了調角度,好讓鏡頭框不住茶几下面的貓窩。剛開播的時候彈幕還跟平常一樣,滿屏的“來了來了”和“晚上好”,線上人數穩定在四五千。他聊了聊新影片的幕後故事,說那天在梁昭家拍到很晚,又說溫時帆蹲在花牆前面差點被遛狗的大爺踩了。彈幕一排排“哈哈哈”和“想看花絮”,他說花絮溫時帆那邊剛剪好,過兩天就發。

正說著,小魚大概是被他的聲音引過來了,從茶几下面鑽出來,跳上沙發扶手,腦袋從他的胳膊肘和腰之間的空隙擠進來,尾巴掃過他的手腕。攝像頭正好拍到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從他腰側伸出來,一晃一晃的。彈幕瞬間炸了——“那是什麼!”“毛茸茸的!”“樂樂你身後有一條尾巴!!!”“是不是貓!!!”

小魚聽見他的聲音,又從他腰側探出半個腦袋,兩隻耳朵豎著,好奇地看著手機螢幕上滾動的彩色彈幕。彈幕徹底瘋了——“貓貓!!!樂樂你有貓了!!!”“給我看看給我看看!!!”“藏了這麼久終於暴露了!”滿屏的“求貓貓出鏡”和“我要看貓”滾得快要溢位螢幕。

他把貓從自己腰側撈起來放在腿上,小魚在他腿上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躺著,粉色的肉墊朝上,尾巴從他膝蓋上垂下去來回晃盪。彈幕一片“它好可愛”和“叫什麼名字”,有人說貓的眼睛像綠豆糕,有人說它翻肚皮的樣子像自己家那隻挑食的英短。常樂揉了揉小魚的肚子,“它叫小魚。今天剛起的名字。”他拿起茶几上那個深藍色絲絨首飾盒翻開盒蓋,把那條小魚吊墜的項鍊拎起來,碎鑽在臺燈下閃了一點細細的光。

他說這是一個新的首飾品牌寄來的樣品,吊墜是條小魚,碎鑽在魚眼睛的位置。小魚立刻從他的腿上站起來,兩隻前爪扒著他的胸口,腦袋跟著那條晃來晃去的項鍊左右轉動,爪子啪嗒啪嗒地夠項鍊,他說還沒談合作。彈幕一排排“品牌方看到了嗎,請你們立刻打錢”後面跟著一長串“附議”,又有人問價格貴不貴、什麼時候開連結。

蕭霽瑜靠在書房的椅背上,手機螢幕上常樂正把那條項鍊舉到貓夠不到的高度,貓扒著他的肩膀往上爬,爪子陷進他T恤領口的褶皺裡。蕭霽瑜的目光從貓身上移到那條晃來晃去的小魚吊墜上,又移到常樂低頭逗貓時嘴角帶笑的表情上。他劃到微信,點開助理陳鑫的對話方塊,問蕭氏旗下有沒有首飾品牌——首飾,不是剃鬚刀,要那種設計款的,偏年輕線。

陳鑫那邊大概也在加班,秒回說有一家去年收購的設計師品牌。蕭霽瑜打了幾個字發過去:“聯絡品牌負責人,問他有沒有小魚元素的產品線。”

第58章 接合作

直播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常樂把手機支架從茶几上取下來,小魚還趴在他腿上,尾巴垂下去來回晃盪,時不時掃過沙發邊緣的布藝面料。他揉了揉小魚的耳朵,貓眯起眼睛,下巴搭在他膝蓋上,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窗外的路燈隔著窗簾滲進來一層薄薄的橘色,巷子裡的聲音漸漸沉了下去,只有偶爾從遠處傳來一兩聲汽車輪胎碾過路面的悶響。

他把小魚放到貓窩裡,貓窩是他用舊毯子和一個快遞紙箱臨時鋪的,放在書桌下面,剛好挨著暖氣管。小魚在毯子上踩了幾圈,把自己盤成一個圓,尾巴繞過來蓋住鼻尖。

常樂去洗了把臉,刷了牙,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微信訊息。他一隻手拿著牙刷,另一隻手劃開來看。是前幾天剛加了微信的那個文創品牌的商務,發了一條挺長的訊息,問他下週一有沒有時間去他們線下的實體展廳看看,說最近有幾款秋季新品,設計風格跟他的調性很匹配,如果能實拍一組照片發在小紅書和抖音上,效果應該比單純拍產品圖好。

後面跟了地址,在S市東邊一個文創園區,離他這兒地鐵大概四十分鐘。他把牙刷換到另一邊嘴角,單手打字回了過去,說下週一有空,可以過去。商務很快又彈出來一條,問他需不需要品牌方派車來接,他咬著牙刷笑了笑,說不用,地鐵很方便。

吐掉泡沫,漱了口,他又拿起手機。品牌那邊的訊息又追了一條過來:“對了,這次的新品裡有一條項鍊你應該會喜歡,吊墜是個小貓,眼睛也是碎鑽的。”常樂靠在洗手池邊,想起剛才小貓扒著他肩膀去夠那條小魚項鍊的樣子,打字:“那我帶我家貓一起去,讓它做個對比測評。”對方發了一長串哈哈哈過來,說那這隻貓就是他們品牌最小的KOC了。

他回到床邊脫了T恤,只穿著一條寬鬆的短褲鑽進被窩,靠在床頭又翻了一會兒微信。小魚從貓窩裡探出腦袋看了看他,跳上床,在他枕頭旁邊踩了一圈,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把身體蜷成一個標準的圓形,尾巴繞過來搭在自己的爪子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小魚踩醒的。準確地說,是被小魚踩在他胸口上、用鼻尖蹭他下巴的觸感弄醒的。他睜開眼,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安靜地懸在那裡,窗外還沒有全亮。小魚見他醒了,加大了蹭他的力度,貓鬍鬚扎得他下巴癢癢的。他伸手揉了揉貓的後頸,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餓啦?”

小魚叫了一聲。

他翻身下床,去廚房拿貓糧。倒貓糧的時候他順便看了一眼手機。微信圖示上掛著好幾條未讀。溫時帆發了一張照片,是學校攝影展的海報,上面用了給他拍的那張迎春花牆的側臉照當主視覺,他打字說展廳反響很好,很多人都在問照片裡的人是不是真人。後面跟了一句“當然是真人,他們就感嘆說天哪怎麼會有真人長成這樣”。

常樂笑了一聲,回他:“海報做得挺好看,你拍得也好。”

梁昭的訊息是凌晨三點多發的一堆語音,他點開來聽,梁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睏意,說這兩天在剪那個妝教影片的加長版,素材太多剪到快天亮。中間有一段他卡住了,問常樂某個轉場用哪個濾鏡比較好。最後一條語音是早上七點發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慵懶:“哦不用回我了,那個濾鏡我選好了。”常樂把語音聽完,回了一句“辛苦了昭哥”,又把那個加長版影片轉發到了自己的粉絲群裡。群裡立刻炸了鍋——早上七點多居然已經有人在刷屏,“樂樂早”、“昭昭發新影片了”、“這個點還沒睡醒,帥哥和帥哥的合作影片我已經看了整整兩遍”。

處理完訊息,他給自己煮了碗麵,吃完之後坐到書桌前,開始整理今天的拍攝計劃。上次連續直播四天的收益他昨晚算了算,流水加起來將近兩萬,品牌合作那邊也陸續有新的商務在談。這一世他沒有籤公會,也不用跟任何人分成,所有的錢都捏在自己手裡。他打算今天不直播了,休息一天。但他嘴裡的休息,不是躺在床上刷手機那種休息。他把這幾天堆積的品牌樣品——帆布袋、帆布鞋、小魚項鍊,還有梁昭推給他的那個眼影盤——一樣一樣擺在工作臺上,開始挨個構思拍攝方案。手機備忘錄裡記了四五條選題草案,他一條一條過,打算先把能拍的產品都拍了,趁這兩天光線好,多囤點素材。

第59章 曬太陽

常樂把小魚揣進帆布袋裡,貓從袋口探出半個腦袋,耳朵豎得筆直,鬍鬚在陽光下泛著細細的銀光。

他單肩挎著袋子,另一隻手拎著手機支架,往樓下走。

巷子裡的梧桐葉很茂盛,有幾片落在報亭門口的臺階上。那隻貓窩在他帆布袋裡,尾巴從袋口伸出來,搭在他的手腕上,尾尖微微彎著,像一個小小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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